道:「口说无凭,你既说此事是宰相所为,可有证据?」
「这两年多,我一直在暗中调查此事,但连盖手段了得,当初知道此事之人并无活口留下,所以人证我是没有的。」秦南风说的坦然。
连盖做事,确实可以说是滴水不漏。
「那这么说,你是有物证?」梁承觐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
当初的事情,他也一直有些怀疑,只是无从下手。
秦南风这么一说,似乎所有的关节都打通了。
若这事真是连盖所为,此等通国的大罪,定然饶他不得。
不过,连盖身为大渊宰相,身居高位多年,自然是根深蒂固,只怕是动了他,朝堂之上也是要有一阵动盪的。
「物证自然是有的。」秦南风抬了抬手。
站在一旁的丁寅忙上前,自袖中取出几封信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