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他也没说什么就走了。
估摸着是他同官家说的。」
「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官家怎么会帮他说话?」秦老太爷还是觉得这话不可信。
「那就不晓得他用的什么法子了,左右官家是这么同我说的。」秦焕礼嘆了口气:「如今是不答应也得答应了。」
而且不仅是必须得办,还得办的热热闹闹的,否则就是抗旨,这罪名谁担得起?
「既然是官家的意思,那就办吧。」秦老太爷还是有些不大欢喜,但也知道,儿子也是身不由己。
既然是官家的意思,那他也好给小女儿一个交代了。
「那说的是谁家的姑娘?先前怎么不曾听你们提过?」秦老夫人有些奇怪的问。
「是把家的九姑娘,他跟着他舅舅在外头,同这丫头自小认得。」秦焕礼说起来就有些不甘心。
「把家的九丫头?」秦老太爷露出思索之色。
秦老夫人望着他:「你可曾听过?」
「那不是个庶出的吗?」秦老太爷仔细的想了想:「他家有三个嫡出的,排行老几,我不晓得,但老九肯定不是嫡出的。」
「原先确实不是嫡出的。」秦焕礼面露不喜:「把言欢其人原本就不是个刚正不恶之辈,在官场上也惯会使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前些日子又请了人,给这个九丫头和她亲娘正了名声,说那丫头死去的亲娘才是正妻,当初是贬妻为妾的。
她顺理成章的也就成了嫡女。」
「还有这样的事?」秦老夫人一阵惊讶:「那这样的人家还能做亲?」
「我看也不是什么好人家。」秦焕礼嘆了口气:「可官家发了话,我们也只能照做。」
「那你就去吧。」秦老太爷知道不好怪他了,挥了挥手打发他。
「那我就去了,这件事情爹娘千万别放在心上,至于小妹妹那里,我会同她赔罪的,莲子那么好的姑娘,肯定能有个好归宿。」秦焕礼知道老爹心里头不喜,又说了几句。
「我自己能说,用不着你,你去吧。」秦老太爷又扛着锄头到蒜地里去了。
秦焕礼同老母亲说了一声,这才转身出了这简陋的小院子。
……
而赵忠竹在秦焕礼离开之后,就让人叫来了秦南风。
「娘,找我有事?」秦南风进门来,便随意的坐下,捏起桌上的果子便吃。
「手也不洗,就这么吃。」赵忠竹瞪了他一眼。
「我方才回来才洗过的。」秦南风将口中的点心咽下,开口分辨。
「你什么都有理。」赵忠竹也拿他没法子:「我问你,是你去同官家说,让官家找你爹的?」
「对啊。」秦南风也不抵赖:「我先找了爹,他老人家不肯点头,我自然得另闢蹊径了。」
「另闢你个头。」赵忠竹拍了他一下:「你爹可生气了,他原本就不同意你同云娇,要不然,也不会到如今都不点头。」
「我娶又不是他娶。」秦南风蛮不在乎的又咬了一口点心。
「如今有官家的话,他自然是同意了,只是,他心里头不满意这儿媳妇,我是怕以后进门了,还有旁的事。」赵忠竹忧心忡忡。
她这个人心思重,哪怕遇上一丁点的小事,也会彻夜难眠。
如今这样的大事,秦焕礼不满意,她也没了主意,这才把儿子叫过来问一问。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听到这里,秦南风笑了笑,要比手腕,老爹恐怕不是小九的对手。
他才不担心呢。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赵忠竹嘆了口气。
「娘,你能不能别总愁眉苦脸的?我成亲,这是大喜事。」秦南风将剩下的半块点心丢在了桌上。
「你这孩子,怎么吃一半就不吃了?」赵忠竹看了一眼不由得问。
「太甜了,腻的很,还干。」秦南风端起茶盏来吃了一口。
「吃掉。」赵忠竹将半块点心拿起来放在手中:「这都是银子买的,不能浪费了。」
她从来都是勤俭持家,半个铜钱也不肯白花了。
「这一块点心,能值多少银子?」秦南风有些哭笑不得。
「快吃了,我看着你。」赵忠竹催着他。
秦南风只好又咬了一口。
赵忠竹见他听话,这才接着道:「你爹方才来说,亲事好预备起来了。
这媒婆,你说请哪个好?」
「自然是请最好的。」秦南风自然而然的道。
「最好的,最好的是郭媒婆,也要请得到呢。」赵忠竹又想嘆气,想起儿子的话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郭媒婆?不是包生男孩吗?」秦南风顿时来了兴致:「不如娘去请一请,她若是不肯来,那不就说明我以后要生个女儿吗?」
他还真有些蠢蠢欲动,不知道他同小九的第一个孩子,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
「不去。」赵忠竹一口回绝了:「不请她,还有些希望,要是请了不来,那第一胎绝对是个女孩。」
「那又怎么了?」秦南风又咬了一口甜的发腻的点心,他才不管男孩女孩,只要是小九给他生的,他都喜欢。
「什么又怎么了,你就这么想要女儿?」赵忠竹真是恨铁不成钢:「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爹喜欢男孩。」
「是吗?」秦南风露出些不可思议的神色来:「那这么多年了,我怎么没见他有多喜欢我?」
「他那都在心里,你哪里知道,跟你也说不清楚。」赵忠竹瞥了他一眼。
「切。」秦南风才不信。
赵忠竹也不曾说下去,又转过话头:「郭媒婆是一等的媒婆,她还算是有些本事,其他一等的媒婆,都是浪得虚名,还得多使不少银子。
要不然,咱们就请二等的媒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