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再跑一跑,两下商议,你们看如何?」李氏笑着问。
「有劳了。」秦焕礼起身拱了拱手,当先走了出去,竟也不曾同把言欢打招呼。
好在秦南风通透,说话做事滴水不漏,更是给足了把言欢脸面,他一言难尽的脸色才算是好看了一些。
两家分开之后,上了马车,把言欢便开口道:「娇儿,爹求你件事。」
「爹,我们是自家人,有什么话说就是了,不必用求。」云娇抱着怜儿,扭头望他。
「你让我辞了官吧。」把言欢咬着牙说了一句。
既然迟早都要辞官,那还不如早一些,他如今还是朝廷大员,秦焕礼那姿态,他实在是受不住。
或许,成了个平头百姓,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非议了。
「你知道的,现在不行。」云娇不以为意的回了他一句,继续逗怜儿。
「你饶了我吧,我受不住了……」把言欢老泪纵横,他真的快要支撑不住了,这些日子,他憔悴了不少,整个人也苍老了。
云娇嘆了口气,依旧不曾鬆口:「总归能熬过去的,我当初不也是这么熬过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