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能帮她多久?往后这家里全都要靠她了,她自然得什么都会。」原本,云娇也不会这么閒着,若是平时,她自然是要帮忙的。
今朝是故意狠了狠心,嫂嫂必须得立起来,否则以后这个家,这个后宅,有祖母同二婶婶那样的人搅和,岂不是要乱套?
后宅不宁,哥哥便要分心,还如何科考,如何为官?
是以,在办事情之前,云娇便将话说透了,哥嫂也都点了头,承认她说得对,夏静姝确实该当起这个主母来了。
好在从生了怜儿之后,她身子比从前康健了不少,小小的劳累也能扛得住了。
……
正厅。
酒桌上,觥筹交错,秦南风同梁元俨、傅敢追、罗载阳还有盛鹤卿、夏安,还有秦南风的几个要好的同袍他们坐一桌,都是多年的好友,又都有兄弟情分,围在一道吃酒,自然热闹非凡。
茹玉也在,他一直默不作声,旁人同他说话,他也只是随意敷衍一下。
他心里不是滋味,他想起自己同云娇定亲的时候,比起眼下,那时候才是真的简陋,但那是他这半生当中最快活的一天……
半晌,他轻轻嘆了口气。
秦南风叫他们劝的连着的吃了几盅之后,便放下了酒盅:「行了,你们吃吧,我不能再吃了,我下午还有正事,不能耽搁了。」
这定礼送来了,下午还有回礼,他还得运回去,那是大事,他若是吃酒吃醉了,那不像话。
「你的酒量,我们还能不知道?这才到哪儿?再吃再吃!」盛鹤卿说着便将他的酒盅斟满了。
罗载阳在一旁起鬨:「再吃这么多也不会醉,快吃快吃,我告诉你,今朝你可逃不掉。」
他可不曾忘了,当初他成亲的时候,叫他们灌酒灌的不轻,这大好的机会,怎能错过?
「行了你们。」梁元俨却起身帮忙拦着:「逐云下午还有正事,那是大事,咱不能耽搁了他。
再说这定亲的日子吃的烂醉也不像话,岳父大人看了也不喜,就这么着吧,我替他吃一盅。」
他说着起身仰头吃了一盅,这才坐下。
「好兄弟。」秦南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叫错了,往后你们不是兄弟了,是连襟。」罗载阳哈哈大笑。
有人闻言起鬨:「对对,是连襟,你们这好几个都是连襟呢。
看看盛大少爷,一下子连了两个。」
众人鬨笑起来,都说盛鹤卿是好福气,一娶娶了姊妹俩,叫他吃酒。
盛鹤卿也不晓得怎么回事,方才还都在劝秦南风吃酒,这怎么就轮到他了?
但热闹到这地步,他也不好浇大家的凉水,只好吃了。
但他也不是省油的灯,吃了酒立刻便开始回敬,桌上顿时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梁元俨趁着空隙,扭头朝着秦南风道:「逐云,我求你件事。」
连燕茹的事,把云姌在他跟前说了许多回了。
他也不曾说过太多。
那是把云姌的亲娘,他不好多说,但依着他所知道的事来说,连燕茹得到如今的下场,那就是罪有应得。
把云姌其实自己也晓得,她娘做的不对。
可她能怎么办?那毕竟是她的亲娘,就算是做过再多的错事,也是生她养她疼她的人。
如今,连燕茹落到那地步,她做女儿的不可能不管。
但把云姌其实也只是在他跟前抱怨过几回,还真就不曾求过他开口。
方才突然来便提了此事,让他同秦南风说。
他觉得有些难开口。
这不是秦南风身上的事,不然,以他们的情谊,他或许会卖他个面子。
但云娇,那可不好说。
他总觉得,那九妹妹平时看着笑吟吟的不多言不多语的,却不是个好说话的。
但把云姌急成那样,都用「求」同他说话了,他看着也心疼,不好再不闻不问。
但他也不敢保证,只是说姑且试试吧!
「什么?」秦南风虽吃了几盅酒,但半分醉意也无。
不过,人逢喜事精神爽,就算是不醉,此刻,他也有些飘飘然了。
但梁元俨这么同他说话,他还是有些诧异的。
这小子有时候一根筋,会犯傻,但到底出身王府,该有的清高还是有的,不会轻易求人,这话一说出来,就有些不简单。
「你知道,云姌她娘如今叫九妹妹弄到一个偏远的庄子上去了,她眼睛又看不见,身子又弱,也不晓得人怎么样了。
九妹妹这……又不让人探望,云姌快要急坏了,托我求求你,你看你能不能替她向九妹妹求求情?」梁元俨试探着开了口。
他最初是想过了今朝再说的,但瞧秦南风喜的眉开眼笑的模样,便想着眼下开口,正巧趁着这喜事,他心里欢喜,没准就答应了呢?
「这事……」秦南风歉然的望着他:「这事我可做不了主,帮不了你。」
「别啊……你同九妹妹说一说,九妹妹难道不听你的?」梁元俨不由得问。
「了恭。」秦南风往他跟前凑了凑:「你可曾听过一句话,叫做『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梁元俨抬头望他,见他神色凛然,不由心中一跳,定了定神才想起来,秦南风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动手。
而且,他在外头几年,回来性子也变了些,如今他们也都大了,已经过了动不动就动手的年纪了。
「你经历过未出生,就险些死在娘胎里么?早产落地,便险些被送去庙里自身自灭。
五岁之前,不能跟着自己的亲娘,哪怕后来长大了,去外祖母跟前伺疾,也被人算计到险些失去清白,更莫要说在这个家中这些年所受的大大小小的委屈。」秦南风深深的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