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秦南风幽幽的望了她一眼:「不过真没什么事,有事我也解决了,你就别跟着操心了。」
他说着拍了拍云娇几乎跷到他腿上的脚笑道:「山大王,能让小的过去了吗?」
云娇拿开了脚,忍不住抿着唇跟着笑。
秦南风坐到她身旁,她便很乖巧的偎了过去,舒坦的半躺在他怀中,两手抱着他的腰,口中嘟囔道:「你什么都不肯同我说,到底拿不拿我当自己人?」
「都是些小事情,不想叫你听着生气。」秦南风笑着道。
「可是我想听。」云娇撅着嘴朝他撒娇。
「就这么关心我?」秦南风低头笑吟吟的将她望着。
云娇叫他望的心猛地一跳,脸微微泛红:「谁关心你了,我只是好奇。」
秦南风望着她,不言语,头缓缓地低了下去。
云娇想起蒹葭他们就在外头,哪肯让他得逞,推着他坐起身,抬起两手捏他脸:「你说不说,说不说?」
「我说。」秦南风握着她手腕:「你先鬆开,我疼。」
「给你揉揉。」云娇摊开两隻手,在他脸上胡乱的揉搓。
秦南风伸手去挡,两人皆笑的不能自已,半晌才止住笑声。
「现下可以说了吧?」两人歇下来,拉着手面对面,云娇先开了口。
「告诉你也无妨。」秦南风也不打算再瞒着她:「就是咱们定亲的那一日,我表妹来了。」
「然后呢?」云娇微侧着脑袋。
「她来了就没走,这几日一直住在我家。」秦南风又接着道。
「就是你那个莲子表妹?」云娇眨了眨眼睛问。
「对。」秦南风点头:「还有另外一个,是我大姑母家的。」
「我说你这两日怎么不找我呢。」云娇顿时坐直了身子,气势昂然。
「不是,你是要撕了她们吗?」秦南风叫她的模样逗笑了:「这才隔了一日。」
「那你昨日是在家中陪着她?」云娇追着问。
「不是,是她们总找我,她们是客人,我也不好不理。」秦南风大略的说了一遍早上出门的事。
「那你爹又生气了?」云娇有些担忧的望着他。
「不管他,今朝晚些时候回去,有个一整日下来,他的气也消了。」秦南风不以为意。
两人到了集市上,也不曾先去宝翠楼,而是先到了曹婆婆肉饼铺。
「在家里,我叫你吃你怎么不吃?」到了铺子前头,云娇问他。
「这不是走到这儿了吗,刚巧早上吃的少。」秦南风牵着她:「而且,我想让你陪我吃。」
「矫情。」云娇笑骂了一句。
两人并肩进了铺子。
「是你们啊。」婆婆正在炉子旁忙活着,抬眼见了他们,眼神落在两人牵在一起的手上,不由得笑了:「看样子了,是好事近了?」
「是啊,下个月,到时候请婆婆吃喜酒。」秦南风笑着应了一句。
「喜酒就不用了。」婆婆笑着道:「你们呀,以后多照顾照顾我的生意就好。
今朝还是老样子?」
「对,还是肉饼,软羊羹。」秦南风笑着点头。
「你这孩子是如愿以偿了。」婆婆盛了一碗羹汤,放在一旁,又拿起另一隻碗,满面笑意。
「婆婆怎么知道?」秦南风也跟着笑。
「哎呀。」婆婆一边忙活着一边道:「我老婆子一把年纪了,还有什么能逃得过我的眼睛?
你呀,头一回带她来,心里就有她。」
她说着,将另一碗羹汤也放了下来。
云娇闻言,不由看向秦南风,那么早吗?
她那时候怎么没觉得。
「要不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呢。」秦南风哈哈一笑,爽快的承认了。
他端起两碗羹汤,回头招呼她:「傻站着做什么?进来吃。」
「好。」云娇低头跟了进去。
两人早上都吃了一些,这会儿吃的也不快,一边吃一边说着话。
这个时候,早饭市已经过了,铺子里就他们两个人,蒹葭跟着丁寅坐在铺子外头的空桌子上等着。
蒹葭是要吃的,丁寅说早上吃过了,连口汤都不肯喝。
「方才,婆婆说的是真的?」云娇见四下无人,便往秦南风跟前凑了凑:「你真的那么早,就对我动心了?」
「我都承认了,还能有假?」秦南风停住筷子,从她手上撕下来半块饼,吃了一口。
「那你那时候是怎么想的?」云娇将饼又撕下来一看块,却不曾放进口中,只是侧目望着他。
秦南风思索了片刻道:「我那时候就想着,赶紧去边关,打了胜仗,然后升官,到时候我能自立门户了,就跟我爹分家,娶你。」
云娇才吃了一口饼,险些笑的喷出来:「你那时候就知道,你爹难缠?」
「那是自然,我打小就知道。」秦南风撕了一块饼,丢进口中:「你是不了解我爹那人,他迂腐到了极致,只认死理,他认定的东西,你同他说什么都是说不通的。
这也就是我死里逃生回来,他对我比从前客气了些,若是以前,像今朝清晨那样的事,他早就跳起脚来动手了。」
「诶?」云娇忽然想起一件事来:「照你这么说,他一定瞧不上我。
你是怎么说服他,让他点头同意我们的亲事的?」
「你是嫡女了,他当然同意了。」秦南风顿了顿道。
「你少来。」云娇看他顿了一下,就知道说的不是实话:「就算我正了名,以我如今在外头的名声,你爹恐怕也不会点头。
说吧,你又使了什么法子。」
她知道自己的名声有多难听,纵然是有人说她的好话的,但好话坏话掺杂在一起,还是相信坏话的人多。
「还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