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茹玉也没多话,来待了待,见她不肯回,便走了。
要我说,她肚子里怀着孩子呢,还是个男胎,她婆母就算不想要她,哪会连孙子都不要了?」
「谁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云娇想起杨氏那精明的模样,如今细品,其中便像是憋着一股心狠手辣的劲儿。
「你真的答应帮她了?」夏静姝又道:「不是我说,她从前是如何对你的,如今倒舍得下脸来求你了?
还有你,你就这么好说话?」
「从前年纪小,小打小闹的,倒也不必记仇。」云娇眯着眼睛笑了笑:「且我如今能用的上她了,自然要来个姊妹情深。」
她将茶馆的事同夏静姝细细说了。
夏静姝听罢了,思量着道:「我就怕这个麻烦惹上了身,到时候你想丢都丢不掉,要知道,清官难断家务事。」
「那又如何?」云娇并不在意:「把云姝是我的姐姐,她在婆家受了欺负,我做妹妹的也算是娘家人,给她撑撑腰,难不成还说不过去吗?」
「自然说得过去,不过人家若是和好了,又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人,到时候又该编排你的不是了。」夏静姝还是不放心。
「嫂嫂放心,我有数。」云娇胸有成竹。
「那就收拾一下,跟我回去吧?」夏静姝拉着她。
「不成,你们总得吃了中饭才能回去。」云娇不肯。
两人互相客气。
「下回来再吃,你可得快点回去,否则,那大着个肚子留在家里,我们不晓得该怎么弄了。」夏静姝硬拉着她。
「走吧妹妹。」把云庭也走了过来:「我同逐云说好了,你们跟我们一道回去吃中饭。」
「可回门,家里头不是要办筵席吗?你们都预备好了?」云娇问他。
「那个不急,等六朝或是九朝,再来接你回去,到时候补就是了。」把云庭拉过她:「你先回去,将把云姝给打发了再说。」
他这个人,一向丁是丁卯是卯,把云姝从前做的那些事,他可不会忘,也不会给她好脸。
她如今再可怜,他也没眼看。
「行行,小五,你让人去同爹娘说一声,我们今朝回去。」云娇朝着秦南风道。
「我已经让丁寅去了,咱们走吧。」他上前拉着云娇另一隻手。
夏静姝拉过把云庭笑道:「瞧瞧你,没点眼力见,妹妹如今可不用你牵着了。」
「就是,哥哥你牵着嫂嫂便好。」云娇一句也不饶她。
几人都笑了起来,把云庭叫云娇一取笑,耳根子都有些红了。
如此,几人一道往外去了。
马车上,云娇想起来问秦南风:「你大姑母的事,你爹可查清楚了?」
「我早上问丁寅,说是吴掌柜一个字也不肯说,爹今朝派人去请大姑母了。」秦南风笑着告诉她。
「真沉得住气。」云娇想了想:「这事,恐怕还真不能奈何你大姑母。」
「咱们亲眼目睹,算是捉贼捉赃了,事情几乎都摆在桌面上了,她想抵赖也抵赖不了,怎么还不能如何她?」秦南风不解。
「咱们逮到的哪里是她?分明是吴掌柜。」云娇觑了他一眼,梨涡浅浅。
「你是说……」秦南风一怔,明白过来:「她要将此事都推在吴掌柜身上?」
「对啊,这里头又没有什么说不通的。」云娇笑。
「就算说得通,也没有人信。」秦南风有些着恼,若真是那样,未免太无耻了。
「你我信不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爹信,他信了就天下太平了。」云娇意味深长的道。
秦南风思量着,嘆了口气:「你别说,你看的还真准,依着我爹对我大姑母一向都态度,还真的会信。
那你说怎么办?咱们想个什么法子,能揭开她的真面目?」
「不用想,就算她能赖给吴掌柜,她也亏定了。」云娇眼睛弯弯,笑得狡黠:「多出来的那家邸舍,总归是要收回来的,且不会再由你大姑母管着了,到时候,你手底下安排个人过去,便稳妥了。」
「也是。」秦南风闻言点头:「依你,这个法子好,既不明面上得罪人,又拿回了该拿的东西。」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谁。」云娇有些小得意。
「你是我娘子。」秦南风搂过她,在她脸上香了一下,又惹来一阵轻锤,他却笑得更欢。
如此,马车到得集市上,几人又下来采买了一些东西,云娇是成亲后第一次回娘家,自然不能空着手。
父亲、祖母依着规矩,都要带礼,另外还要依着风俗,回一份礼给哥嫂。
而后,把云庭夫妇又去酒楼要了一桌酒菜,给过了银子,酒楼的伙计到了时辰自然会送上门去。
如此,一行人到把府时,已然是晌午了。
云娇带着秦南风先去看了祖母,将礼给了她。
把老夫人从云娇成亲那日,便换了一副嘴脸,如今瞧见她更是「乖乖」、「肉」的叫个不停,云娇听得好不尴尬。
出了门,两人想去瞧把言欢,半道上遇见了把云闱。
「妹妹,妹夫,你们回来了,我怎么没听到消息?」他瞧见云娇,也是一喜:「妹妹你等着,我去给你拿东西。」
「不用……」云娇想要拒绝,他却一溜烟跑远了。
云娇无奈,只好等着,好在秦南风心细,出门的时候特意给她灌了汤婆子,此刻抱着,倒也不觉得寒冷。
不消片刻,把云闱便跑回来了,怀里抱着一堆东西,什么花冠、果子混杂在一起,还有几样首饰,一併放在了蒹葭怀中。
「不用了,八哥哥,你自己留着吧。」云娇看着那些东西,有些为难。
「九妹妹,我知道大哥肯定依着规矩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