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紧不紧。
秦焕礼站在椅子上,看着他的动作,脸色铁青,一张脸阴沉的都快滴下水来了。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儿子?他要上吊,他还给他挽青绫?他这到底生了个什么东西?
「妥了。」秦南风假意看不到他的脸色,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走到云娇身旁,抬头看着那个扣子:「你看行吗?」
「嗯,不错。」云娇夸讚了一句,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靠在椅背上懒洋洋的看着秦焕礼:「爹可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的?」
「你这么盼着我死?」秦焕礼拉着脸盯着她:「就不怕我死后,你传出个不孝忤逆的名声?」
「爹,你此言差矣。」云娇两手抱胸,轻笑了一声:「第一,我没有盼着你死,要寻死都是爹你自己的主意。
第二,我也没有不孝,我全然是遵循着爹你的意思,你要寻死,我给你挽扣,这还不够孝顺吗?」
「别耍嘴皮子。」秦焕礼暴怒咆哮:「我真死了,不是你一个小女子能担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