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们呢?”
“什么?,钱宏,去未央楼你还嫌不够,居然还去‘假凤虚凰楼’?”
穆瑾环几乎气炸了肝。
“环儿,没有……没有……我发誓,那里我真的没有去过啊!”
钱宏又急又恼又心虚,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
“好了,钱公子,你不用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
穆瑾楠厉声说完,忽然扭头,看向木槿环。
“三妹妹啊,你千万别相信他。是姐姐我亲眼看到的,这还有假?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嘛,宁愿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那张破嘴!
“不过三妹妹啊,既然你们已经订婚了,就包容他吧!准三妹夫不就是去过那种不堪的地方嘛,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二小姐,我没有去,你不要污蔑我!”
“我怎么污蔑你?我说的是事实,怎么会有污蔑你之说?”
“我没有……”
“你有……”
“啊!都闭嘴!”
穆瑾环忽然撕心裂肺的大吼一声,痛苦的抱住了脑袋。
穆瑾楠暗自挑眉,撇了撇嘴角,闭上了嘴巴。
“钱宏!是我看错你了!”
半晌,穆瑾环忽的伸手,恶狠狠的指向钱宏。
“我现在告诉你,我穆瑾环要退婚!”
怒气勃发的吼完,穆瑾环哭着跑开小院。
“环儿,环儿,不要啊!你要相信我……”
钱宏赶忙追了出去。
“喔!活该!”
穆瑾楠无辜的耸耸肩。
谁让他们来找茬儿?
这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虽说古语有云,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可是这穆瑾环实在是太可气,太贱了!
让她觉得太碍眼了。
谁让他们这般肆无忌惮的在她面前秀恩爱?
她不过是为了让她们验证那个真理——秀恩爱,死得快而已。
就这样,她成功的将穆瑾环与她之间的矛盾,转化成了穆瑾环与自己未婚夫之间的矛盾。
“哎,惩奸除恶,真是浑身轻松啊!”
穆瑾楠伸了个懒腰,进了房。
方才她说的那些话,其实都是瞎编的。
她整天忙着生计,才不会有那么多时间去看那什么钱宏进出未央楼呢。
她只是从男人固有特性的角度出发。
但凡正常的花心男人,不可能从来不去未央楼。
所以,她瞎忽悠了一通。
之后,她又污蔑钱宏去那什么“假凤虚凰楼”。
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原本穆瑾环已经认定了钱宏去过未央楼,已经很气愤。
她紧接着又说他去“假凤虚凰楼”。
这前后夹击,由不得穆瑾环理智的思考,自然而然的就中了穆瑾楠的圈套。
“楠楠,你真阴!”
房间中在玩儿布娃娃的贱宝看到她进去了,由衷的伸出了大拇指。
“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雕虫小技而已。”
穆瑾楠无所谓的摆摆手,视线落在了贱宝的布娃娃身上,勾起了她一段回忆。
她还记得,这娃娃是那位穆瑾楠本尊的。
原本是个巫蛊娃娃。
她从箱底找出来的时候,上面插满了针。
应该是她用来诅咒什么人的。
由此看来,当初那位穆瑾楠本尊一定对这个巫蛊娃娃代表的人恨之入骨。
不过可惜,她翻遍了娃娃所有的地方,也没有弄清楚它究竟代表谁。
再后来,她就将巫蛊娃娃改造了一下,给贱宝做了玩具娃娃,改的同原本的样子一点儿都不同。
可是,之前那个穆瑾楠究竟憎恨谁呢?
这个问题她想了好久都没有想透。
穆瑾楠思索着,脑海中忽然幻化出一张金色的面具,接着是一个白色的身影……
她的表情忽然间邪恶了。
不晓得,之前那个穆瑾楠本尊恨得人是不是这个冷无心!
好吧!
她承认她此刻真的有这么一种冲动。
就算之前诅咒的不是冷无心,她现在也想将这个巫蛊娃娃再改回去,上面写上“冷无心”三个大字。
然后用针狠狠地扎扎扎……
谁让那个装逼男对她的态度那么恶劣?
“贱宝,你这么怎么没有出去帮我?”
穆瑾楠盯着他的娃娃,不以为然。
“以前你不都拿着弹弓出去射‘贱鸟’吗?这次,怎么这么安静的在玩儿娃娃?”
“楠楠,本宝宝不出去,当然有原因。”
贱宝将手中的娃娃往前一抬。
“楠楠,本宝宝觉得你这种报仇雪恨的阴险小人的做法,真的比这个巫蛊娃娃强太多。更比我的弹弓强太多,所以,本宝宝完全没有出去的必要。”
穆瑾楠闻言这个理由,止不住的满脸黑线。
好吧!
要不怎么说,这是个孝顺儿子?
“哎,真是诸事不顺!”
她叹了口气,忽的笑了。
好吧,她这是得意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今天“惩奸除恶”做的这么爽,穆瑾楠开心的不要不要的。
只是,有两个词叫做物极必反、乐极生悲。
她的好心情,仅仅持续到了傍晚十分。
夕阳斜照,光芒不再炙热。
林间花木,经历了炽热的暴晒之后,它们总算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重新展露出生机活力。
“咚咚咚……”
穆瑾楠小院门外,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陡然间打破了这种寂静与活力。
听脚步声,来人不止一个。
果然,下一刻。
小门中涌入了一群手持长刀的士兵。
他们进了房门,立刻将穆瑾楠的房间围的水泄不通。
“吱呀!”
“喂喂喂,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要干什么?”
穆瑾楠被脚步声惊到,打开门,看到这般“凶恶”的一幕,立刻惊讶不已。
“来人,奉太后之命,将穆瑾楠抓住,押回大牢,听后处置!”
院中人群中,领头的人一声命令。
“唰唰唰”,所有士兵一拥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