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宝宝不晓得……娘亲……她可能有空!”
秦夙玉忽的笑了。
这对母子,真是他见过的最有趣的人。
穆瑾楠瞪完了贱宝,扭头看向秦夙玉时,立刻便换上了笑容,道:
“秦公子,你想逛允京城,这个好说!明日我有空,可以带着你围着城转一整天。
“让你尝尝这里的小吃,品品这里的茶,看看这里的风景,感受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
贱宝贱宝从没有向这一刻鄙视过他娘!
还以为他娘凶巴巴的不让他开口,她自己会装逼一下下呢!
结果,就这么简单粗暴的几句话,彻底暴露了她猥琐的本性——
什么不喜欢男人,全是假的!他娘看到美男,还不是一样把持不住。美男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好吧!
他贱宝永远不能抢在他娘前面开口说话。
他永远是被他娘踩在脚底下的努力阶层,这辈子,不知道能不能有机会翻身农奴把歌唱。
某宝宝跟着他娘特别郁闷的回到了家。
他娘倒是挺美的,答应跟着美男出去约会,可是顾忌过他的感受吗?
他娘可是将快乐建立在他贱宝的痛苦之上的——
为了讨好某美男,至于当着人家的面让他贱宝在闭嘴的过程中出洋相吗?
又是对他扭胳膊捂嘴,又是对他吹胡子瞪眼!
他真是冤枉啊!
某宝自认为,这些年一直处于被他娘压迫的境地中。
这么多年,贱宝倒是悟出了一个道理:
他贱宝这辈子,要么在他娘的压迫中变成炮灰,要么就在他娘的压迫中奋起反抗,然后在镇押反抗的战争中变成炮灰。
认定自己的下场是炮灰的某贱宝,在半日之后,拥有了对人生观价值观的另一种大气,甚至,有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感觉。
就好比此刻,他爬到了穆王府大院密林间的某棵粗壮的树上。
手中抓着一把核桃仁,吃的欢快不已。
凭借某贱宝心里那点儿小心思,他肯定不会让他娘明日的约会美男进展的太过“平淡”。
所以,他已经想好了,到时候,他一定紧紧跟在他们身边,找任何机会,为他俩制造激烈的火花。
当然,那火花是什么颜色的都行!
只要让他娘跟美男之间有与众不同的互动。
“哈哈……”
想着想着,贱宝情不自禁的小声笑了出来。
“哎,你说晦气不?后山的水里怎么会勾出野兽的骨头来?这怎么喝啊!太磕碜!”
贱宝还没有笑够,外面已经有仆人挑着水,吱吱呀呀的过来。
一边走,一般谈论着什么——
“兄弟,不是兽骨,明明是人骨。你不要跟我犟!人骨头才更磕碜呢!”
一听到“人骨”二字,贱宝的兴致马上被条件反射的勾了起来。
“后山水中有人骨”这个真相要是成立的话,穆王府又该被蒙上传奇色彩了。
他耳朵竖的更直立了——
“怎么可能?穆王府后山的那个怎么会是人骨?我在这里干了十几年了,就没有听说过那里死过人的
好吧!”
“我比你来的早几天,知道的东西都比你多。你肯定不知道,十几年前就是我们这批人来之前,穆王府曾经忽然不见了一批下人。”
“失踪?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消息封锁的很严密,那时候老穆王还在的。肯定是他命人将消息封锁了起来。真不晓得,当年穆王府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晓得,那批下人是失踪了还是没了!
“奥,对了,我们穆王府不是有个哑伯吗?好像他那个年纪,差不多经历了那批——啊!”
说到这里,面前一个人影忽现,两名仆人忽然惊吓的大叫了一声。
身上的水桶猛地一晃动,里面的水正好洒了出来。
洒在了他们自己的身上,也洒在了那刚从外面回来的不知何时站在他们面前的穆瑾天的身上。
“王爷,王爷,恕罪……噗通噗通!”
两名下人赶忙放下了身上的水桶,跪在地上行礼。
“吃跑了饭,就好好干活!”
穆瑾天的脸上带着怒意,他狠狠地甩了甩衣袖上面的水迹,转身离去。
“是,是是是……王爷慢走!”
两挑水的下人抖擞着身体,擦了擦汗,禁了声,挑起水桶往厨房去了。
“哎,真是的!没听到后面说什么!什么失踪的下人?本宝宝怎么从未有听说过?”
贱宝遗憾的从树上探下头来。
正巧看到穆瑾天居然推门进了书房。
他忽的一阵窃喜。
这不是上天有眼吗?
他贱宝的光荣伟大的报仇事业貌似好展开了——
刚刚,穆瑾天不小心被下人们洒了一身的水。
现在,他又过去推门,不正好将门上面他早已经洒在上面的痒痒粉弄到身上?
到时候——哼哼哼!
贱宝奸笑两声。
不行,他要跟着过去看看!
想完,他赶忙从树上跳下来。
悄无声息的避开了过往忙碌的下人,绕到了书房的后窗户底下,侧耳倾听。
他要好好“听听”,他那个可恶的大舅子出洋相的模样。
贱宝绕过去,扒住窗户,从细微的缝隙往里面看。
穆瑾天正坐在桌子前面,手中拿着什么东西认真的看着。
看了半晌,叹息道:
“父王,当年您临死前,究竟说的什么意思?难道,所有的事情真的跟您最疼爱的女儿有关?既然她是穆王府的灾星,您为何还要那么宠她?还有密室牢笼中——”
说到这里,穆瑾天忽然顿住。
将手中的东西慌忙锁进了抽屉中。
接着他好像很难受似的拼命的用手抓着手臂跟手背。
痒的眉头蹙起来。
呀!坏菜!
窗外的贱宝一惊。
穆王爷这么抓,肯定是他之前洒在门上的痒痒粉被他弄到身上,被水湿了之后,就发作了。
早不发作,晚不发作,偏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