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穆瑾楠瞅了瞅四周,这荒郊野岭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一个一个的全是变态!”
她压抑不住心头的愤怒,凶里巴气的骂了一句。
那个冷无心是个大变态!
大费周章的把她打晕了,还带到这么个荒郊野岭的破庙里。
结果就是为了警告她一句话,以后离靖王爷远点儿,离无辜的人远点儿。
另外还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遮遮掩掩拽拽的不肯说实情。
这都是些什么人呐!
能不能坦白一些,能不能有事儿说事儿,有矛盾就去解决?
那个白煞就更离谱啦。
一出来就想要了她的命,做一些更加奇奇怪怪而又诡异的话。
娘的!
她们认识吗?
有必要都这么不友好吗?
她穆瑾楠这辈子,除了偷东西,哪里有直接害过人?
为何到了这里偏偏受这种窝囊气?
她有种想咬人的冲动——
这乾昭国中的人都喜欢打哑谜吓唬人吗?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针对她?
这个人说一句另一个人再说几句,千篇一律的都是些她完全听不明白的话。
这算是闹哪儿出呢?
穆瑾楠的心里,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了。
她叹了口气,面对这么一群奇奇怪怪的人,她觉得自己这个正常人也快要被逼疯了。
“娘的!回家!明天一早还有心亭湖之约呢!”
她嘟囔了几句,往四周看了看,找到穆王府的方向,垂头丧气的上路。
回到家时已经是傍晚了,她真想不到那个人无心居然将她带离的那么远的地方。
她步行着走了一个多时辰才回来。
炽热的太阳一变成了温柔的斜阳,像是从火炉中,吹出来的暖风也变成了轻微的凉风。
她一踏进自家的小院,某贱宝便兴高采烈的迎了出来。
某小娃娃一边啃着鸡爪,看到他娘进来了。
马上将口中的肉咽了下去,急急道:“楠楠啊,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呀?是不是看那个贱郡主被惩罚,太过大快人心啦,所以忘记了时辰?”
穆瑾楠嘴角抽搐了一下,没好气道:“你娘我要是真的为了看那个贱人怎么被惩罚,就不用觉得人生这么黑暗啦!”
“人生黑暗?人生怎么会黑暗呢?”
贱宝狠狠地咬了一口鸡爪。
“本宝宝觉着人生充满了光明。每天可以吃好吃的,玩儿好玩儿的,别提有多么开心了!”
穆瑾楠斜着眼睛瞄了他一眼,忽然伸手给了他一个脑瓜崩,道:“你知不知道你娘我给人绑架了!”
“嗯?绑架谁这么大的本事,敢绑架楠楠你?他也太自不量力了,肯定欠抽了。”
“还能有谁?就是你那个已经决裂了的装逼男师傅冷无心!”
一提起他,穆瑾楠便气不打一处来。
“老娘真的忍他很久了!这个装逼男,如果老娘能打得过他,一定拿剑叫他捅成蜂窝煤!”
“哦,原来是师傅啊!”
贱宝恍然大悟!
“怪不得师傅会来呢!”
“什么?那个装逼男来过?”
穆瑾楠一下变成了斗架的公鸡,浑身的毛恨不得都竖了起来。
她一边着急地检查着贱宝的身体,一边担忧的询问:“怎么样怎么样?那个装逼男,有没有伤害你,我没有打你啊?”
“哎呀,楠楠,师傅没有打我。你多心啦。师傅对我那么好,他怎么可能会打我呢。你看——”
贱宝将手中啃了一半儿的鸡爪子,摇了摇。
“这是师傅给我买的呢!”
“喔,这样啊!”
穆瑾楠放下了心,可是下一刻,他忽然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子。
又从小盒子中拿出一跟很细很细的银针。
拿过贱宝的鸡爪子狠狠的刺儿上去,片刻之后,又拔了出来。
“你早就跟你那个装逼男师傅决裂了,而且他还老说要杀了你娘我。所以不得不防着点儿,万一他在鸡爪里面下毒了怎么办?”
穆瑾楠将银针仔仔细细的检查了半晌,确保银针没有变颜色,她终于放下心来。
“楠楠怎么可能呢?师傅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呢!”
贱宝看着手中的鸡爪,陷入了回忆中。
早上,他娘教训那个贱郡主,便拜托将秦夙玉他送回穆王府中。
来了之后,他们两人聊了几不是很开心的句话,秦夙玉便离开了。
之后,他就一个人在房中等着他娘回来向他报告大快人心的好消息。
结果,一中午的时间,没有将他娘盼来,倒是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他的师傅冷无心。
他还穿着雪白的衣服,带着金色的面具,浑身散发着冰冷。
不过手中提着一袋东西,隐约间有香气散发出来。
好像是某种美味佳肴。
再见到自己的师傅,贱宝的心里还有些发毛的感觉。
他怯生生的从房中出来,对着冷无心诺诺道:“师……傅,您怎么来啦?”
冷无心将手中的东西往前一递,口气缓和了一些道:“贱宝,这是你最喜欢的味道。”
贱宝向来贪吃,再加上他娘一个中午没有回来,他也饿的够呛。
所以便屁颠儿屁颠儿地过去接过美味佳肴!
不止如此,某贱宝还谄媚地说了一句:“谢谢师傅。”
又招招手,“师傅您屋里凉快啊!”
冷无心没有要动弹的意思,忽然转移了话题道:“贱宝,允京城可能会越来越混乱,以后不论白天还是晚上,少出去为妙。”
贱宝将这句话思索了好久,最后认定,他师傅还是非常关心他的。
虽然他师傅对他娘冷冰冰的,态度非常不好,还是对他,那真是好的没话说。
临走前,他师傅还跟她说了最后一句话:“贱宝,我教于你的本领不要荒废了。以后少给你娘找什么男人。要不然你不只会害了你娘,还会是害了其他人。”
他师傅说的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