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对面小孩儿眼睛比她瞪得还要大时,她偃旗息鼓。
“好吧!你娘我是一个有毅力的女人,只要我决定做的事情,一定会坚持的做下去。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很好!”
贱宝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模有样的、充满深沉的点点头。
“那本宝宝再问你,经历了一系列的事情之后,你对爱情的理解是是什么?你会不会将你的毅力用在你的爱情上呢?”
贱宝又问了第二个问题。
“如果我觉得那是份值得追求的爱情,我会用毅力将其征服,我会追的生命的尽头。”
脑海中浮现出一抹黑色的、冰冷的、却又酷酷的身影,一下子让穆瑾楠入了戏中。
她竟然十分认真的回答了那个问题。
答完之后,心底不由自主的下定了决心:既然找到了自己爱情的追求,那么她就一定会用毅力让这份爱情得到圆满。
“非常好!本宝宝再问你第三个问题,如果十颗星为满分,你对自己爱情的热情指数是几颗星?”
“真要我说的话,应该是——天上的繁星吧!”
“啪!”
贱宝贱宝将笔扣在桌子上。
他娘对这几个问题的回答,令他非常满意。
他难以想象,他娘对靖王爷的深情厚谊竟如此令繁星汗颜!
既然他娘是个可塑之才,他贱宝有必要将自己今日刚从那些小美女口中学到的“捕获一个男人的心”的杀手锏提前传授给他娘。
那方法,是小美女们见自己娘亲跟其他姨娘抢爹爹的时候常用的方式。
简单来说有那么几个字:眉目含情、柔情似水、风情万种……
就这样,被自己儿子一场糊里糊涂的“面试”这么一洗脑,穆瑾楠竟然鬼使神差的听从了他的吩咐。
居然在这个夜黑风高的夜晚,穆瑾楠抱着一小坛子酒,偷摸爬上了靖王府的房顶。
在某种程度上,她觉得自己确实应该找个合适的机会向君千夜表明心迹。
贱宝不让她拖太久,果断选择了晚上让她前来“热情表白”。
可是,她看看手中酒。
等会儿,她是要醉翁之意不在酒?还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还是来个酒后吐真言?
想了好久之后,她还是决定今晚来演一场委婉的酒后吐真言的戏码。
她仰面躺在了屋顶面,悠然自得的喝起了酒。
这夜的风很凉爽,她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弯着膝盖,脚踩在房顶上面,看上去惬意无比。
镰刀般的月儿高挂半空,静谧恬静。
微风轻轻拂过她的裙摆,来回晃动,竟然带着一种动态的沉静之美。
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
实际上,穆瑾楠的心里仿佛揣着一只兔子,根本做不到想象中那么淡定,毕竟关乎她面子的问题。
她仰头,喝第一口酒,心里这么想:自己将要做的事情,将要演的戏,是不是有些太不要脸?她活了五分之一世,还真就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容许“恶心的”自己出现在她的大好青春中。
再仰头,喝第
二口酒,心里安慰自己:
其实都是为了自己的信念,都是为了自己的还有自己儿子的幸福,不论怎样“恶心”,都是值得的!
第三次仰头,喝完了第三口酒。
后面的酒,就不是一口一口断断续续的喝的。
而是举起来,一饮而尽。
一小坛子就下毒,她脸颊微微翻着红晕,在昏暗的月色下,带着另一种蛊惑人心的美妙。
嗝!她打了一个酒嗝。
这酒也喝了,是不是可以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不行!真的要这么恶心?那么她穆瑾楠的声誉——
她忽然蹭的一下从屋顶上面将半个身子弹起来。
就那么巧,手中的酒坛子一滑,自手中脱落。
“骨碌碌!”
它顺着屋顶滚落下去,越滑越快,飞出了房檐。
“啪!”
“什么人?”
在酒坛子掉在地上碎裂之前,下面传来一声警惕的男声。
“啊呀!”
穆瑾楠心虚的一声惊呼,慌乱中,她的脚踩动了一块瓦片。
而那瓦片好巧不巧的脱离自己原本的位置,她的脚往前一蹬,身体重心偏离,猛地窜了出去。
不好!
穆瑾楠一惊。
“哇哇哇,靖王爷,救命!”
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她当场就傻眼儿了!
这是屋顶啊!
很高的屋顶啊!
方才那酒坛子掉下去肯定摔稀碎了,现在她要是栽下去,就算有皮肉连着摔不碎,那骨头也得给摔脆吧!
“靖王爷救命!”
她阻止不了自己的身体,只能任凭它滚下屋顶的斜坡,离开屋檐,垂直往下自由落体。
而口中,唯一能够念叨的一句话,唯一想到的一句话就是:“靖王爷,救命!”
“啊啊啊啊……”
穆瑾楠大叫着,身体坠落着。
撇眼睛,她竟没有看到那个黑色的身影自房中出来。
是不是,人家根本不想救她?
短短的瞬间,穆瑾楠伤心了。
方才,她明明听见那个声音的,他就在这附近,可是为什么她没有看到他开门出来救她?
难道,那个人因为她一次又一次的耍无赖,开始反感她了?
心,莫名的痛了起来。
甚至,让她痛出了眼泪。
好像,她该落地了吧!
应该马上回承受那种剧烈的疼痛了吧!
穆瑾楠难过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下一刻那实实在在的**的疼痛的到来。
出乎意料的是,下一刻,没有想象中的疼痛,没有想想用的坚硬,更没有想象中的痛彻心扉。
她竟然跌落在一个温温的怀抱中。
那结实的双臂,好像带着一些柔软。
穆瑾楠的心,蓦地如繁花绽放,胸膛中豁然开朗。
她没有失望,那个人,救了她。
穆瑾楠猛地睁眼,昏暗中,她看见了那个模糊的但是已经深深刻在她心底的俊美轮廓,痴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