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的话都已经说完了!我们,告辞!”
君千夜起身抱拳。
“靖王爷慢走!本王希望,早日听到靖王爷带来我卜明珠下落的喜讯!”
摄政王也起身,从桌子旁边撤离。
“一定!”
君千夜嘴角一弯。
不晓得,他的另一项计划实施的怎么样了。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摄政王爷!小的不是故意要撞王爷的。”
君千夜身后的那随从,跟着自己主子身后走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忽然撞到了摄政王,
他惊恐的赶忙道歉。
“毛毛躁躁的,成何体统?”
快要踏出房门去的君千夜忽然扭头训斥了那随从一句。
又马上看向封泊天道:“王爷,本王这随从不懂规矩,撞了王爷,回去本王一定好好教训他!还望今日摄政王爷能够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本王这位冒失的随从!”
“呵呵!靖王爷言重了!本王岂是那般小气之人?”
封泊天忽的笑了,大度的摆摆手。
“只是不小心撞了一下,又不是捅了本王一刀,本王当然不会计较!”
“呵呵!那就多谢摄政王宽宏大量。”
君千夜不动声色的笑了笑——
这个小变故,或许能够告诉他,他的另一项计划成功的几率比较大了!
“皇叔,这个靖王爷,很明显不相信我们所说的话!”
目送着君千夜两人的身影离开,封志阳从外面一步三晃的走进来。
“本王当然听出来了!不需要你说!”
摄政王看到他,脸上马上染上了怒气。
封志阳扭头,不服气似的撇撇嘴。
“皇叔,本太子也是好心好意的提醒你!卜明珠就在您手里面放着,既然这靖王爷都知道了,您是不是应该将卜明珠重新找个地方藏起来?”
他话的弦外之意,显然是对卜明珠的下落很感兴趣。
封志阳身为风怒国太子,实则是封泊天的一个傀儡。
但是他根本没有给自己一个正确的定位,还做着自己是一国太子将来的皇帝的春秋大梦。
事实上,封泊天做任何事情,都会瞒着他。
包括他将卜明珠所藏的位置,更是防着他。
他这些日
子,封志阳差不多将这个来宾馆翻了个底朝天,可是就是没有找到卜明珠究竟放在了哪里。
尤其是封泊天的房间,他找了百八十来遍,愣是没有找到任何可能藏卜明珠的线索。
“大胆,本王怎么做事情,有你说话的份吗?这几日,你最好给本王安安分分的待在来宾馆。还有,注意你自己的真正身份!”
封泊天暴怒着说完,长袖一甩,出门进了自己的房间。
这房间里面,有他最重要的东西。
他知道君千夜今日来不会善罢甘休,所以,他后面要做的,就是片刻不离的看着自己的宝物,坚决不会让图谋不轨之人有机可乘。
他已然认定,方才那乔装成随从的女人,故意撞他,就是想看看他身上是不是带着那个他们想要的宝贝。
那么贵重的东西,他当然不敢随便放在身上,而是将其放在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
如今,那边的人已经知道他身上不会有那件宝贝,一定会再从他所住的这来宾馆中下手。
因此,这两日,他必须要戒备森严一些,严加看管,坚决不能让任何人靠近这个房间。
殊不知,他的担心确实没错,只不过,担心的有些晚了。
封泊天叱咤风云那么久,傲气凛然,目中无人……
就是没有想到,其实早就有人将一切都想在了他的前面;早就有人实施了一个更加绝妙的计划;早就有人设了一个非常精妙的局,等着他自己往里面钻。
……
“哼!本太子是什么身份,本太子当然知道!”
在房中那个令他害怕的身影彻底消失之后,封志阳才敢狠狠地拍了拍桌子抱怨。
那一壶喝了没有一半的茶水,被他猛烈的激荡出来,洒了一桌子。
“可是本太子究竟是什么身份,你不是比本太子更清楚吗?当年的事情,你可做的真是神不知鬼不觉啊!哼!你不要太得意,早晚有一天,本太子会翻身的。
“你要是敢再压迫本太子,终有一日,你隐藏在风怒国那么多年的秘密,本太子一定给你抖擞出去……”
封志阳站在桌前疯了似的,大骂着,好似压抑了好久的脏话,在今天一股脑的全都骂了出来。
终于,窗外嗖的一声飞进来一根银针,丝毫不差的刺伤了他的颈项。
好像那针都不愿意再听他继续骂骂咧咧,果断出击,封住了他的嘴巴。
“扑通!”
他骂骂咧咧的话戛然而止,整个人狠狠地栽倒在了地上。
那针就好像来自地狱幽灵的警告,警告他不要自寻死路;警告他,不要目中无人,弄不清楚自己的处境。
“不知好歹!”
封泊天站在自己房间的窗户前面,看着窗外,冷笑不已。
方才,那根银针就是他从窗户射出去的。
上面涂了一些可以令人昏迷的药。
那针撞上了走廊上面的一根石柱,马上被挡了回去,最后精准的插进了封志阳的脖子上。
“不知好歹的东西。如果有一天你真的会将本王保守了那么多年的秘密抖出去,那么本王一定在你开口之前,让你永远都开不了口……呵呵呵……”
封泊天冷笑了几声,狠狠地一甩袖子。
“呼!”
那袖子带出一阵刺骨的疾风猛烈的飞出,穿过窗户,涌向了院中。
窗户被打的前后晃动着,久久停不下来。
它攒动的影子,来回的切断外面炽热的光明。
如悲凉的幻影,真真假假,起起伏伏,似有似无……
最后交织成一片被黑暗所包围的惶恐与灾难。
院中,那挺拔的树木,迎着那一阵疾风,“哗哗啦啦”的抖动着叶片。
似乎是在愤慨;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