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昭国的国情也了如指掌。
还是那句话,秦夙玉不简单。
穆王府中的虚惊一场,狠狠地给了穆瑾楠一个当头棒喝!
之前就是害怕自己不在的时候,贱宝不安全,所以她才答应让他去皇家学堂念书。
毕竟在皇宫里面戒备森严,比她这个穆王府要安全多了。
经过今晚的事情,她忽然发觉,敌人在暗处我在明处,真的防不胜防。
如果今晚不是亲夙玉刚好碰上,她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怎样的事情。
为了保证自己儿子的安全,在自己的计划之余,她又想到了另外的计划。
或许这个秦夙玉,是个可以信赖的朋友。
第二日,穆瑾楠再次去了客栈。
她的目的有两点,第一点就是看看明峰的精神状态怎么样,另外就是找找秦夙玉,
穆瑾楠万万没有想到,她到了客栈,门口处,看守的两人好像木讷了许多,见了她居然连声问候都没有。
她并未有在意两人奇怪之处,只道是两人可能累了。
再者,这招呼打不打无所谓,她又不是他们的上司,没必要搞这些形式主义。
推开明峰房门的那一刻,她竟然看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那个人,一袭白衣,温润如玉,气质非凡……
她瞬间怔住,望着对面淡定自若的坐在椅子上的人陷入了沉思。
她一下知道,为什么门口处的两人不跟他打招呼了。
恐怕是房中这位不速之客搞的鬼吧!
这个人,怎么会来找明峰?
她记得昨晚他们才见过面,今日,居然又以这样不可思议的方式邂逅。
她久久没能说话,直到对面人笑着起身,道:“瑾楠,真是巧啊!我们两个人,居然救了同一个人。”
“救了同一个人?”
穆瑾楠脸上疑惑渐染,扭头看看床上的明峰,又看看对面笑靥如花的男子。
“夙玉公子,难道明峰——”
“不错!”
秦夙玉点头,“瑾楠,我们可否借一步说话?”
穆瑾楠迟疑的看了一样依旧冷冷的躺在床上的明峰。
他面色又红润了些,脸色虽然还跟昨日一样,不过这副表情已经足够证明他伤势又好了很多,人也精神了好多。
瞧见他这样,她也就放心,不用交代太多便可以离开。
“好!”
她点头,还没有进门便开门出来。
秦夙玉,也紧跟着她出来。
他跨出门口的那一刻,一挥手,房门口两边站着的人忽的动了。
看到穆瑾楠,马上冲她的背影惊恐道:“姑娘小心,这个人图谋不轨,是他让我们二人动弹不得——”
“行了,我知道了!”
穆瑾楠摆摆手,示意他们住口。
没多久,二人来到了另一个房间中。
那是秦夙玉的在客栈租下的房间。
进到里面,他礼貌的让座,待穆瑾楠坐下之后,他才坐下,道歉道:“瑾楠,抱歉!方才为了减少麻烦,我点了你安排在房门口的两人的穴道。”
“无妨!”
穆瑾楠大度的摆摆手,继续之前的话题。
“方才你说我们救了同一个人,难道,是你从封泊天手中救出了明峰?”
“我只是周游之时,碰巧路过,帮了一把
。”
“怪不得……”
穆瑾楠点点头。
怪不得明峰受伤这么重,还能从摄政王手中逃脱。
“这个少年,执念很深。为了卜明珠,连性命都不要。我看的出他绝对不是贪财之人,可是他就是不肯透露,他到底要卜明珠做什么。”
秦夙玉笑道。
方才,他进去探望那个执着倔强的少年。
曾问过他为何不要命也要得到卜明珠。
那个少年的回答,依旧是那么倔强:“你救了我一命,待他日,我若有幸或者完成自己的使命,一定不惜性命报答你!”
秦夙玉莞尔一笑,便不再询问下去。
因为再问也是徒劳,这个少年什么都不会说。
每个人都有自己深藏在心底的执念,正如他自己,也有。
要不然,他便不会背井离乡,来到这乾昭国中……
“瑾楠,你此生是否也有执念?”
秦夙玉的目光忽然间暗淡下来,好像陷入了很深很深的思考之中。
“我的执念?”
穆瑾楠神色一顿,思绪不自觉得回归到了以前的时光。
多年之前,她有执念吗?
要说有的话,她曾经励志一定要偷到那个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也许是命运捉弄她吧!
直到她找到了自己认为最贵重的东西,而且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将之弄到手的时候,一切都颠覆了!
命运居然用惨痛的代价向她证明,其实人这一辈子最珍贵最宝贵的东西不就是性命吗?
什么执念?什么理想?
如果没有了性命,一切都会不存在!
就好像当初她偷那串佛珠手链,偷到了又如何?
如果当时偷到了,她一定会想尽办法继续探寻下一个偷取的目标,然后恶性循环。
而那一次,恰恰她没有偷到。
也是那一次,让她丢掉了性命!
魂魄飞离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了那种刻骨铭心的,粉身碎骨的痛意。
要不是那场穿越,她又如何有时间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
尤其是身边多了一个孩子之后,她变得越发的患得患失。
不是害怕自己偷不到珍贵的东西,而是害怕自己丢掉最宝贵的东西。
现在想想,她觉得生命平淡一些很好。
她不需要有执念,只要有愿望便可以!
穆瑾楠情不自禁的勾起了嘴角。
很久之前,她的愿望是自己能够,好好的把儿子拉扯成人。
而现在,她又多了一个愿望。
他希望自己能够找到一个真真正正靠的住的男人,要他一起将自己儿子健健康康的拉扯成人。
“执念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穆瑾楠不赞同似的,摇摇头。
“现在想想我不敢轻易让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