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
“你想到了几种答案呢?”
“本宝宝想到了好几种呢?”
贱宝还有模有样的,清了清嗓子。
“这第一种,毛毛虫可以把树叶当船,从河这边儿划到河那边儿。”
君千夜点点头。
“还有吗?”
“第二种,让毛毛虫学游游过去。第三种,它顺着河走走,看看能不能找到桥,爬过去。第四种,要是本宝宝,恰好遇到了那只毛毛虫的话,本宝宝会帮它过河。”
贱宝每说出一个办法,君千夜总会点头。
等到他说完了,微微露出了一次笑容,问道:“你娘的答案怎么说?”
“楠楠她说,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能过河就行!可是本宝宝觉得楠楠说了等于没说。
“她好像不太认同本宝宝的方法,因为楠楠她要本宝宝过来问靖王叔叔你,看看有没有更好的办法,靖王叔叔你说呢?”
贱宝瞪着大大水汪汪的眸子盯着君千夜。
“靖王叔叔,你还有什么好办法让毛毛虫过河吗?”
“这个……”
君千夜迟疑了一会儿,点头道:“贱宝,你有没有想过,等到毛毛虫变成蝴蝶的时候,它不仅能飞过河去,甚至还可以跨越大江大海……”
“让毛毛虫变成蝴蝶飞过去!哇哦,靖王叔叔你好厉害!”
贱宝兴奋的拍拍手。
“靖王叔叔,楠楠脱苯宝宝给靖王叔叔带了一句话。”
“什么话?”
隐约中,君千夜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楠楠说,再大的大风大浪,只要足够坚强足够强大都能挺过去。毛毛虫过河的方式尚且有那么多,我们比毛毛虫聪明那么多,肯定能够想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楠楠还说,就算
是现在找不到方法,当毛毛虫历经艰险磨难,破茧成蝶的时候,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所以,靖王叔叔你不要每天都不开心。”
贱宝忽然伸出小手,摸摸他紧蹙的额头。
“靖王叔叔,你以后不要总是皱眉头,那样老的快!”
君千夜猛地恍然大悟!
心底莫名的有一股暖流经过。
好像回到了当年,他以为在母后的怀抱中——
那竟然是属于亲人才能够给予的温暖。
他的眉头渐渐地展开了。
脑海中,竟然情不自禁的浮现出了那个女子的模样。
她的刁蛮、她的任性、她的蛮不讲理、死皮赖脸甚至厚颜无耻……
曾经无数次的,他看到那个女人就莫名的上火,却又无可奈何!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却始终让他恨不起来!
他说过多少次呢?要扭断她的脖子。
但是又有哪一次他真的去做了呢?
这个女人真的太过于众不同!
前一刻,她还疯疯癫癫的惹人烦,所以在那个女人不时时务,啰啰嗦嗦,叽叽喳喳跟在他身后说个不停的时候,他选择了“嘭”的一声关上了书房的门。
但是后一刻,她却又让这个小娃娃过来。
明着是在请教他问题,实则却是想借这个小娃娃之口安慰他,甚至是鼓励他。
让他不要因为眼前的困难而忧郁难过,要乐观的坚信,困难是暂时的,任何事情都是事在人为,终有一日,祈求已久的光明定然会到来。
能够托一个孩子说出这一番话,那女子又岂是不识时务之人?
她什么都看得透,什么都想得明白呀!
“代我谢谢你的娘亲!”
君千夜奇迹般地散去了所有的阴云。
哪知道,看到他这副表情之后,刚刚还面色凝重的小娃娃忽然贼溜溜的一笑道:
“靖王叔叔,你要是真的想谢谢楠楠,那让她今晚在这里住下好不好?本宝宝好几天不见楠楠了,很想念她。”
后面一句话说完,某个禁不住小娃娃在心底里直腹诽:
什么叫他好久不见楠楠甚是想念,所以想让她留下住一晚?
这句话才是天底下最大的谎言!
明明是他那个二货娘亲,死皮赖脸的想赖在他靖王叔叔家里住一晚。
可他娘臭不要脸的栽赃嫁祸他,非让以他的名义用谎话——他想念娘亲作为说辞,恳求靖王叔叔让他娘留宿一晚。
想起来,某宝就觉得愤愤不平!
总之,贱宝从头到脚所说的这些话,都是穆瑾楠提前教好的。
话说,她将君千夜内心剖析完了之后,离开书房便直奔贱宝的房间。
她料定,自己被关在了书房外面,若是想要安慰里面的人,直接就那么闯进去,里面正郁闷烦乱的人肯定会不等她开口安慰就一巴掌将她扇出来。
因此为了保险起见,他就教了自己儿子这么一招。
借着那“毛毛虫怎么过河”的问题,旁敲侧击,然后长驱直入。
最终借贱宝之口将她想要安慰君千夜的话给说出来。
后来她又因为实在是不想离开,一来不想离开自己儿子,二来也不想离开自己的男神!
所以就让儿子受累一些,委屈一些恳求靖王爷留她借宿一晚。
听完怀中小娃娃最后的话。
君千夜没有像以前那样变了脸色,而是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这娘俩的特色,永远都是这个样吧!
完全把握不住他们哪一刻的话是认认真真说的,哪一刻的话需要死皮赖脸,厚颜无耻,死缠烂打……
贱宝的请求,他虽不是觉得很愉快,但还是答应了!
某贱宝万万没有想到,靖王叔叔答应之后,等待他的会是这样的结局:
当晚,他强行被他娘抱进了自己的房中……
然后,恶毒的“后娘”穆瑾楠对自己儿子开始了惨绝人寰,泯灭人性,狂轰滥炸似的“严刑逼问”——
“贱宝,靖王爷有没有在你面前提过我?”
某宝干脆利落答:“没有!”
“贱宝,靖王爷到底有没有在你面前提过我?”
某宝坚定答:“真没有!”
“贱宝,靖王爷到底、究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