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哀家也是一片好心,想到靖王快到而立之年还未娶妻生子着实着急。
“这才为靖王挑选了汀汀。她不仅才貌双全,还是哀家亲封的福灵郡主,定然能给靖王你带来福气。
“不晓得成亲三日,靖王可觉得琴瑟和谐,鸾凤和鸣啊?”
“千夜谢过太后的美意。”
君千夜微微低头以示敬意。
“托太后的鸿福,千夜与王妃相处甚好。”
“奥?那自然最好!”
太后笑的有些深意。
“只是,哀家听闻,洞房花烛夜那晚,靖王爷带着一名女子去了客栈。”
她嘴角一弯,手指轻轻一勾,上面戴着的长长地假指甲闪着金灿灿的光芒也跟着抖了抖。
“也不晓得是什么人嚼的舌根,简直可笑至极!堂堂靖王爷怎么可能在新婚之夜丢下自己的新婚妻子,跑去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呢?”
太后说着说着便笑了起来,好像这件事情真的很滑稽,很可笑。
君千夜面色淡然,抬头看向太后恭敬道:
“太后娘娘从哪里听的这些传闻千夜无从得知,只是,洞房花烛夜那晚,本王究竟在哪里,又干了些什么,本王的王妃应该是最清楚的人。所以——”
他嘴角弯了弯。
“太后还是不要随便听信一些图谋不轨之人的造谣生事,辱没了我皇家的颜面,千夜可吃罪不起。若是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直接问本王的王妃就好。”
太后顿时被气的变了脸色,而旁边的林汀汀也吓得脸色惨白。
原本太后想以此作为君千夜的把柄诘难,没想到却反过来被人家将了一军。
太后安插在君千夜身边的这个明面上的卧底,也就是福灵郡主。
她在洞房花烛夜的第二日便跑来告诉她,晚上靖王爷去了喜房,不过去的时候她不知怎么的,已经睡着了。
但醒来之后,发现他们确实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她记得,林汀汀还说过这番话:“太后,人家都说靖王爷不近女色。在汀汀看来,说到底他也是一个正常男人。
“只不过,靖王爷为人羞涩了一些罢了,趁汀汀熟睡之后才敢过来。第二天一早又早早的离去。”
太后听完之后,还暗自窃喜。
君千夜肯碰她为她选的的王妃,就不怕天长地久之后他不会暴露自己的真正野心。
可惜,她的窃喜并没有持续很久。
又过了一天,福灵郡主居然哭着跑来告诉她说,靖王爷在洞房花烛夜,根本没有进过喜房。
他整晚都跟那位穆王府的二小姐待在客栈中。
这件事,令她觉得难堪至极。
她身为乾昭国的太后,精心为自己孙儿挑选的王妃,没想到人家根本看不上眼。
甚至连喜房都不肯进。
结果,被有心人钻了空子。
与福灵郡主洞房的人竟然不是君千夜,那么这事情要是传出去,不止是君千夜丢脸,她这个太后的颜面也荡然无存。
今日,她有意提及那句“洞房花烛夜,君千夜与别的女人待在客栈中”,原本是在质问君千夜。
没想到他将那个问题以“有辱皇家颜面”的说辞又抛给了她,反倒是怪她口误说错话。
作为太后,她实在挂不住面子。
只是再细想想,这次确实是她意气用事欠考虑了。
君千夜说的没错,如果洞房花烛夜君千夜没有在喜房,那么福灵郡主所说的与她洞房的男人又是谁?
如果众人知道福灵郡主的洞房花烛跟靖王爷以外的男人度过的,这是何等的辱没这皇家尊严?
“太后,千夜并非故意冒犯。”
君千夜看到她的模样,又开口,似乎是在解释。
“只不过,千夜只是跟太后诚心诚意的诉说一个事实而已。”
“好,好啊!哀家当然听得出靖王的诚心诚意。”
太后脸上是笑的,双眸中却是冰冷一片。
“靖王放心,哀家怎么会随便听信一些疯言疯语?只时——”
她眸光忽的一闪,话锋一转道:“不知道靖王对太子遇刺之事有什么看法?”
“太子遇刺……”
君千夜忽然轻笑。
果然,太后还是在刺探他。
“回太后的话,千夜觉得,既然那人能够躲过皇宫守卫,又不惊动太自寝宫中的任何人便轻轻松松将剑插进了假太子心脏中,此人定然功夫不简单。放眼望去,在我乾昭国,有此武艺的人确实很少。但是放眼辰宿荒洲,人便多了!”
他眉头微微一皱。
“倘若太子殿下真的遇害,不仅仅对我乾昭国国运影响巨大,更对我们皇家命脉与尊严也是一种严峻的挑战。如果此次事件成功,多少会让乾昭国内部分歧。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之事,很有可能因此而生。当然,没有证据千夜也不敢妄加定论,仅仅是推测有这种可能,冤枉了好人就不好了。”
君千夜笑了笑,继续坦然道:
“还有,太后若是好奇千夜这两日做了些什么话,千夜大可以跟太后娘娘坦白。千夜刚刚找到了能够探寻我母后静怡皇后自杀真相的线索,正想方设法进一步探寻。太子遇刺之事,也是事后才知道的。千夜已经说过多次,我关心的只有母后之死的真相!”
君千夜所说的,都是真的,亦都是自己心中所想的。
至于太后信不信,便是她个人的考虑。
不过,他方才的话中已经明确暗示了,他自己有足够的不在场证据,而且对太子的事情完全没有兴趣,只是一门心思扑在查探静怡皇后之死的真相上面。
除此之外,也奉劝太后没有证据,千万不要随便冤枉人,更不要没事找事!
毕竟,静怡皇后的事情恐怕与她脱不了干系!
最后,不出君千夜的预料,太后这一次,仍旧不敢轻举妄动。
这场与太后紧张的会面,最终以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