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为了不将好心帮她的威龙将军拖下水,也为了让自己保住脑袋,必须来个死不认账。
她这边打死不承认,太后找不到有力的人证,也没有辙。
“你没有做?”
太后的神色变化很奇怪。
没有生气,也没有继续怀疑,而是倏然笑道:“既然你说你没有做,那哀家这边没有证据,这件事也只能选择相信你。不过——”
她将身上累赘的衣服一甩,转身重新回到了床榻上面坐下。
“哀家还有一件事,需要你给哀家一个解释。”
“太后请讲,民女能解释的一定解释。”
穆瑾楠恭恭敬敬道。
“哀家听说二小姐跟靖王爷感情甚好啊!居然在能让靖王爷大婚之夜,丢下新婚王妃,跟你在客栈住下。这件事情,你又作何解释啊!”
“这个……”
穆瑾楠动了动嘴唇又马上收住了。
这件事,明明跟上件一样都是市井传言出来的好吧!
太后偏偏说的这么肯定,明显不就是在诈她吗?
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随随便便什么事儿都承认?怎么可以被她一诈就上当?
“太后,这些市井传言万万信不得啊!如此不堪入耳的流言,实在有损我乾昭国皇室清誉与尊严。靖王爷身份尊贵,民女不过是穆王府一个不受宠的小姐,这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啊。
“民女实在想不通,民女怎么可能会跟堂堂靖王爷传出这等绯闻呢?民女怎么敢高攀王爷,又怎么有这荣幸跟靖王爷有交情呢?民女对王爷来说,只有‘有用’与‘没用’之说吧!怎么能说有交情?”
穆瑾楠面露委屈,一个劲儿的表明自己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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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您千万要明鉴啊!这种事情,万万不可以乱说啊!”
“哀家也觉得此事荒唐,既然你也否认——”
“啊,你个狐狸精,本王妃要杀了你个狐狸精!”
太后话未完,旁边帷帐后面忽然“嗖”的一下冲过一个急促的身影。
穆瑾楠一直在低头沉思太后的意图,万万没有料到会出现这样的一幕。
没来得及回神,那个尖叫的撕心裂肺的身影已经冲过来。
“嗤”
手腕猛地一阵刺痛。
她这才明白怎么回事,猛地将身子一侧,将那个身影狠狠地一掌推开。
“啊!穆瑾楠,本王妃要杀了你——”
“来人,快拦住靖王府!”
林汀汀双目猩红,手中举着一个短短的但是异常锋利的匕首。
就在她再次冲过来的时候,太后赶忙出声阻止。
“呼啦啦!”
旁边立刻有侍卫冲过来拦住了林汀汀,她挣扎了想要继续冲向穆瑾楠,因为力气小,只能被拦住。
“呼!”
全身的血液好像在刹那间汹涌起来,如奔腾的浪潮一般,翻滚着要涌出身体,穆瑾楠赶忙朝手腕处看过去。
那里,一条细细的伤口,火辣辣疼着。
好在,伤口没有割到她手腕上面的血管。
刀口处,只是浅浅的渗出了血丝,看上去并未有什么大碍。
“汀汀,你真是大胆,太不将哀家放在了眼里了,居然敢当着哀家的面杀人!”
太后忽的起身,盯着林汀汀,脸上露出了些许怒意。
“太后息怒……汀汀只是一时太恨这个狐狸精……所以——噗通!”
林汀汀猛地跪在地上,竭力请罪。
“太后恕罪,汀汀不敢了。汀汀再也不敢了。请太后万万饶过汀汀这一回啊!”
她垂着脑袋,声音恳切。
可惜,谁都不会看到。
那恳切的背后,那妖娆的脸上,是一双充满算计与狠厉的眸子。
之后,那双眸子,露出得意的笑容。
“好吧!哀家就暂时先原谅你。”
太后叹口气。
“不过,此事事态恶劣,不罚不足以服众。所以,哀家就惩罚你在靖王府禁足半月。半月之内,好好给哀家在房中反省。”
“是,汀汀遵命!”
林汀汀点头,在侍卫的护送下,退下去。
太后随即看向穆瑾楠道:“好了,这些荒唐的事情哀家也不去追究了。你也先下去包扎一下伤口吧!”
“是!民女告退!”
穆瑾楠一喜。
难以置信太后这么容易就让她走了。
她直起身子时,整个人猛地一阵眩晕。
不过很快那眩晕又消失了。
她没有在意,只当是方才跪得久了。
转身,退出了太后寝宫。
太后一直目送着她离开,脸上终于换上了疑惑的神色。
她垂眸想了一会儿,道:“汀汀,出来吧!”
“是,太后!”
一个清脆但是带着点点阴鸷的女声过后,林汀汀款款的从帷帐后面闪出来。
她满脸都是目的达成之后的快意。
走到太后跟前,行礼道:“汀汀谢过太后肯与汀汀演这场戏。”
“无事!”太后摆摆手。
“穆王府这位二小姐,足智多谋,绝非池中之物。而且,她一心扑在君千夜的身上。有她在靖王爷的身边,哀家肯定要担心那老虎身上长了翅膀。不过汀汀,你确定方才只用小刀划伤了那个女人,就能让她毙命?”
“太后您放心。给汀汀这把匕首的人,对那个女人恨之入骨。他说能杀了那个女人,就一定能!”
林汀汀望着方才穆瑾楠离开的方向,露出了奸诈的笑容。
方才的一幕,其实完全是她跟太后两人合谋演的一出戏而已。
她们的目的,就是要置穆瑾楠于死地。
那会儿出宫之后,因为受到君千夜的刺激,她气急败坏的再回到太后寝宫,要太后给她做主。
太后听完她诉苦,道:“既然汀汀你那么恨穆王府二小姐,哀家替你将她找来,找个借口惩罚她一下如何?”
林汀汀道:“太后,您只要将她找来,与汀汀配合着演一场戏,汀汀自有法子惩罚她。到时候,太后您只需要放她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