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在这一刻,猛地摊到在了地上。
“前辈,您怎么了?”
穆瑾楠借着这个空猛地窜出去扶住她。
“对不起!前辈,我不是有意要提起你的伤心事。只不过,这就是我进密室的目的。我那个朋友知道自己主人是个十恶不赦之人,此刻悲痛万分,我不过是想安慰一下他。”
穆瑾楠叹口气。
她终究还是赌对了。
妇人对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记忆刻骨铭心。
“那个恶魔,我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妇人咬牙切齿,暗淡无光的眸子里,又滚下热泪。
“可惜,他死的太早,没能让我亲手杀了他!”
穆瑾楠心头了然,既然妇人这么说,定然说明不是她杀了解忧城主。
“前辈,那您可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死的?”
她小心翼翼的又问。
“他——”
妇人前一刻还是悲痛万分,可是后一刻忽然怒火中烧,“他该死,可是他那样的恶魔根本玷污了‘死’这个字!”
话音未落,妇人忽然“嗖”的从地上窜起来
,眨眼间消失,唯有那声愤怒的余音,久久萦绕在空气中不肯散去。
穆瑾楠摇摇头叹叹气,垂眸看看手中的刻刀。
看来,妇人一家真的知道真相啊!
她颠颠手中刻刀,忽然勾唇一笑,这东西,等到下次去鬼宅的时候给他们送去便是。
她不能心急,一切都要一步一步的来。
这个下午,穆瑾楠回到自己的屋顶上美美的睡了一觉。
可是还未等她从睡梦中清醒,又发生了一件非常不愉快的事情——她用帐篷撑起来的屋顶被人给掀了。
再然后,淅淅沥沥的小雨凉凉的砸在了她的脸上,被子上。
这场雨,好像来的有些不合时宜。
穆瑾楠被这突如其来的寒意惊醒,睁开眼睛,竟然看到右护法笔直的站在她面前。
她气呼呼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湿意,打了个哈欠,没好气道:“护法大人,不是说相互不干涉吗?你打扰了老娘的睡意!”
“嗖!”
右护法一挥秀,将一把挂着牌子的钥匙扔在了穆瑾楠身上,道:“今晚可能有大雨,这是柴房间的钥匙,本护法没打算跟你要房钱。雨停之后,马上离开解忧城!这里,没有你儿子!”
话音未落,那个一半黑一半红的身影,马上消失不见。
“喔!下雨了?”
穆瑾楠伸出手握住了钥匙,从被子里面钻出来感受了一下,嘀咕道:“好像才刚开始下!哇,好潮湿!不过,没找到儿子,老娘怎么会走?”
她瘪瘪嘴,收回视线,看了看钥匙。
上面有个牌子,牌子上面写着“柴房”两个字。
她摇摇头,这右护法可真够抠门,不要房钱就随便给间房子住。
不过话说回来,有个地方躲雨就不错了。他还算有点儿良心,早早的上来叫她下去避雨。
要不然,她睡的那么沉,等到意识到下雨的时候,恐怕是要淋出病来。
穆瑾楠没有再迟疑,抱起自己的被窝就去找“柴房”去了。
可惜,她不会知道,根本不是右护法有良心,仅仅是他背后指使他的人“别有用心”而已。
这个傍晚,穆瑾楠在城堡中的幽深小径里,抱着被窝,形象十分不雅,逢人便问“柴房在哪里”。
后来得到回答:“姑娘,柴房在最西边,不过我巡逻的时候,看到东边一个房间上面不知什么时候被写上了‘柴房’二字。”
穆瑾楠将这两个柴房的含义思考了一下,又看看钥匙上挂的牌子,立刻了然的直奔东边的“柴房”而去。
果然,看到了那个房间。
门没有锁,她直接推开进去。
房间里面的布设朴素典雅,该有的都有。果然如她想的那般,此柴房绝非真“柴房”。
“喔!那个右护法总算不是太小气的人!”
她放下身上的行囊,看看周围的布置,又吸吸鼻子嗅了嗅房中的空气。
好像,这房中多了点儿熟悉的味道。
在角落中,还看到了几套熟悉的衣服。
恰好是这种熟悉,让穆瑾楠浑身好像打了鸡血一般兴奋。
她马上将东西收拾布置,又忙在门口处拾掇了一番,没多大功夫已安排到位——包括她的武器暗器装备。
目测,今天是个报仇的大好机会啊!
外面的天色,又暗了几分。
风呼呼的,吹的更大了。
“哗!”
外面的雨忽的下大了。
前一刻还是毛毛细雨,现在却变成了瓢泼大雨。
狠狠地砸在地上,发出巨响。
穆瑾楠躲在了角落中,看向窗外的大雨,笑的越发的阴险。
雨这么大了,那人也该回来了吧!
“呀呀呀,好大好大的雨!”
伴随一阵“踏踏踏”的脚步声,一个娘声娘气的声音朦朦胧胧的传进来。
“哈!死娘炮!看老娘今天怎么收拾你!”
穆瑾楠得意的一笑,握紧了手中的绳子。
方才所有的收拾,都是为了这个死娘炮设计的。她弄了多重机关,就不相信那个死娘炮还能一一破解,再有精力耍她。
“淋死本公子了!哇哇,好大的雨,好冷!”
外面的无双公子叽叽喳喳喊着,“吱呀”打开房门就往里面冲。
“啪!”
他湿漉漉的衣袍好像触动了什么机关,他眼前忽的飘落满眼的白色粉末。
“呀!不好,有毒!”
无双公子惊叫一声,赶忙抬手挥袖躲避。
“嗖!”
他很险的躲了过去,狼狈的窜进房中,落地那一刻,忽然身后又扑过来一个黑影。
“死娘炮!老娘今天要以牙还牙以
眼还眼!”
穆瑾像看到猎物的野兽一般,猛地扑过去。
“咻!”
她一挥衣袖,又是一阵粉末飞过去。
“呀!怎么还有暗器?”
无双公子又是一声惊呼,刚要再次弹跳的躲开。
不料对面扑过来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