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而这种字迹,是她为了讨好宁左晨,特意学了一个月的字迹。
宋雅琴看着那纸条,看向大夫人,却见大夫人眼底全是得意的笑意。
“现在人证物证都有了,七娘你就不要辩解了”宁若水扬起一抹胜利的笑意“双儿说她可是亲眼看见你和六公子来往密切,七娘,你要知道,双儿可是你带进府的丫鬟哦,而且,双儿说了她刚才可看到你与六弟在huayuan中偷偷摸摸的,动作亲密,七娘,你还是交代六弟去了哪里”。
“双儿”宋雅琴不由的倒抽一口气,看一眼不远处的双儿,瞪向宁若水“三小姐,你不要胡说,我与六公子可是清清白白的”。
“双儿,你家七姨娘到底与六公子是不是来往密切?”。
双儿看一眼宋雅琴,再看看宁若水,回道“是的,三小姐”。
突然,huayuan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句“走水了”,瞬间是大量的脚步之声涌入。
宁左晨皱皱眉,转过身,朝着起火的地方而去。
却见火势不大,却也不小,只是因为天气干燥,灯笼从房梁上掉下来,烧着了地上的枯草,所以,便开始燃烧起来,而被巡夜的家仆看见了,就快速喊了起来。
这一喊不要紧,可是惊醒了府中的所有人,众人都是朝着huayuan而来。
最先开始到的便是宁逸臣,而还在朦朦胧胧睡意中的宁柳儿,和院中几个和大夫人关系好的姨娘。
宁白苏是最后姗姗来迟的人影,她看一眼huayuan中的众人,微微一笑“发生了什么事啊,这么多人”。
却见宁左晨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有些不善。
宁白苏假意吃痛一声,揉一揉膝盖。
管家一听她发出的声音,连忙上前“六公子,老奴真是对不住您了,害您摔了一跤”。
宁左晨一听,皱了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管家听着宁左晨的询问,笑意回道“丞相,老奴先前见落院外那条走道上的房梁上的挂钩坏了,挂不住灯笼,原本,是吩咐老奴儿子做的,可哪知道那小子睡着了,喊不醒,所以,老奴就亲自去将落院外的挂钩都修补了一下,刚才有人喊走水了,六公子出门来,因为没有灯笼,所以摔了一跤”。
“你大概是什么时候去的”宁左晨皱了皱眉,问着管家。
“一更天的时候,老奴年纪大了,也不是太看得清楚,所以就修补的有点慢”。
宁左晨不由的皱眉,他是二更天才离开七姨娘的院子的。
“你的意思是,你一直在修补落院外的灯笼?” 。
“是啊,丞相”。
“那六公子可有出落院?”宁左晨看一眼一脸无辜的宁白苏,继续问道。
“没有啊,六公子自从和大公子回来之后,一直都在落院里”管家很诚实的点了点头。
“你胡说,六弟明明出了院子”宁若水听管家这么一说,连忙怒斥道。
管家一听宁若水的话语,有些生气回答道“三小姐,老奴虽然是老了,但是不瞎,这么大一个大活人出门,老奴还是看得见的,就像刚才,六公子一出院子,老奴就看见了”。
听完管家的话语,宁左晨目色凌厉的瞪向宁若水,面色隐约有些不悦。
“可是,双儿明明就...”宁若水还想要解释什么,可却被大夫人的视线给打断。
看着宁左晨不悦的眼神落在宁若水身上,大夫人一笑,上前道“丞相,水儿她一时嘴快,你不介意,而且她也只是为您的名声着想”。
宁左晨看一眼大夫人,语气有些怒意“教好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丞相,奴才发现不远处有冥币”突然,一个家仆上前,将手里半截冥币递上来。
宁左晨见此物,瞬间大怒,看向周围众人,怒斥道“是谁,出来”。
众人一时间无言。
宁白苏轻轻勾唇,抬起头,看一眼一脸惨白的宋雅琴,宋雅琴似乎感受到了她的视线,抬起头,与她对视。
宁白苏慢慢将手挪到肚子上,指尖动了动。
宋雅琴咬紧唇,目光中全是明白,迈步站了出来“丞相,是妾身”。
宁左晨听到她的声音,皱眉的看着她。
宋雅琴抬起头,对上宁左晨的视线,未语,两行泪就先流了下来“妾身今日是来给逝去的念儿烧的”。
宁左晨皱了皱眉心,面上却有片刻的缓解。
“妾身知道府中不能够烧这种东西,可妾身却做不到不烧,所以,才会选择半夜来烧这个东西,就是希望这个无缘的孩子能够出现在妾身面前,好让妾身看看他”宋雅琴轻轻说着,还未说完,便开始抽泣起来。
宁左晨面上有片刻的柔情,上前,将她搂入怀中“你怎么不早说”。
“妾身是怕丞相你责罚,而且,他们都说这个时辰是最好的时间,因为他太小,怕别的时间阳气太足了,而他不会出现在我面前,只能选择这个时辰来烧冥纸,希望他在天上能够不要责罚我这个没有将他保护好的母亲”宋雅琴看着宁左晨,委屈不已的哭泣着。
听见宋雅琴的哭泣,宁左晨更是紧紧握住她的手,安慰道“琴儿,别急,将来我们还有机会要孩子的,你看,你的手都这么凉”。
说完,伸出手,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披入宋雅琴身上。
“那丞相您是不是还怪我和六公子...”宋雅琴有些怯弱的看着宁左晨。
宁左晨听她话语,看一眼不远处的宁白苏,打断道“别胡说,我相信你”。
“妾身就知道丞相一定会相信妾身的,妾身真的好委屈,若是您真的听信了她人的话语,怀疑妾身与六公子,那您就直接赐予妾身三尺白绫吧”宋雅琴柔声哭泣着。
宁左晨只是握紧她的手,紧紧抓着,呵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