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那样?我偏要和他们多接触!你能拿我怎么样!?”
睿子都见她横眉竖眼的与自己理论,生气的样子像个炸了毛张牙舞爪的小奶猫,什么人?是啊我是她什么人?
睿子都被她问的一时语塞,生气她不懂自己的心,又不想让她与自己生气,不想听她再说这样故意气人的话。
他猛地将念锦烛拉入自己怀里,不顾她的挣扎,双臂收紧,将脸埋入她的髮丝,在其耳边轻轻的说道,“我心悦你……我心悦你。”
这一刻,时间好似停止了,周遭一切都变得安静起来。
河水潺潺,鱼儿畅游,拴在一旁的踏雪嘚嘚动了几下蹄子,打了个响鼻,继续啃起了野草。
念锦烛瞪圆了眼睛,内心充满了不可置信,这个高高在上,整日冰坨子一般的男子。
平时连话都不屑与自己多说的人,怎么就会喜欢上自己了?
这突来的表白让念锦烛忘记了挣扎,乖巧的在他怀中一动不动。
慢慢的,她心中竟好似有些雀跃起来,像烟花怦然炸开般的心动,久久无法平静。
睿子都感受到她不再挣扎,安静小巧的倚在自己怀中,身上散发着迷人的香气,他尽力的想安抚自己过于急促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