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锦烛皱着眉与睿子都分析了起来。
此事面上来开,这朱姨娘嫌疑最大,很有可能是她因着自己的隐疾,不想旁人怀上廖老爷的孩子,从而给家中的女眷统统下了药。
可再细想想,又觉得这动机说不通,若是说不想除了自己以外的旁人怀孕,为何连廖老爷也被下了药?
二人琢磨了半日也想不出个门道,干脆先给廖夫人与廖老爷先诊治着看看,
待他们两人病症有了进展,下毒手之人自然会按耐不住,浮出水面。
如此想罢,念锦烛便回了自己房间。
睿子都则留在书房,处理墨竹信中说的公事。
锦烛小憩了一会儿,便带着夏草,去了廖老爷的院子,准备为其施针。
巧的是在院子口遇到了朱姨娘。
朱姨娘一见念锦烛来了老爷的院子,脸色立马冷了下来。
她伸手截住了念锦烛,开口问道:
“哟~这不是神医姑娘吗?不好好待在你的院子里,怎么跑到老爷的院子里来了?”
朱姨娘看见念锦烛这花容月貌无处不美的样子就讨厌!
心中暗骂:长得就一副骚狐狸的样子,还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是神医!
不就是来自家府上勾引老爷的吗?呸!神医个屁,我倒要看看你能诊出个什么名堂来!
念锦烛见其刻意找茬的样子,心中冷笑,如果廖府内的病症与这朱姨娘有关,那她这也太绷不住了,这么快就蹦出来自乱阵脚了?
锦烛冷眼看着她不说话,夏草上前将锦烛互在身后,
开口说道:“我们家姑娘是给廖老爷诊脉来了,这位姨娘为何要阻拦?
莫不是你不想廖老爷得到诊治不成?”
朱姨娘听言瞪大了眼睛,扬起手就想打夏草个耳光,可余光扫到夏草腰间的佩剑,吓得立马将手停在了半空中,又背到了身后,张口骂道:
“好大的胆子!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如此说话?”
夏草嗤笑一声,抱着手臂扬了扬下巴问她,“那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敢如此与我们姑娘说话?”
“你!”朱姨娘被夏草嚣张的气势气的火冒三丈,回头看了眼身后的丫鬟骂道:
“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掌嘴?”
那丫鬟平日里跟在朱姨娘身边,似乎也是跋扈惯了,闻言连声应诺。
两步上前,抬起手就要掌夏草的嘴。
念锦烛在后面,冷眼看着这齣闹剧,给夏草使了个眼色,示意其不必客气。
夏草收到暗示,便放下了心,回身抬脚就给了那丫鬟一个窝心脚。
那丫鬟被踹的飞了出去,一下子压倒在朱姨娘身上,两人哎哟哟的应声而倒,
朱姨娘气急败坏的踢开那个丫头,自己爬了起来,
拍着大腿的就喊叫了起来:
“反了天了!反了天了!哪里来的个女土匪,竟敢到我们廖府撒野!什么狗屁神医,我看是一窝子女强盗!
把她们给我拿下!”
说罢几个下人都衝着夏草围了过去。
朱姨娘知道自己定是打不过那夏草,便想衝着念锦烛去,
看她长得娇娇弱弱的模样,定不会是自己的对手,扬起胳膊就想甩念锦烛。
锦烛看出她的想法,快步退了两下,朱姨娘扑了个空,见让念锦烛躲了开。
又转了身子扑过去。
念锦烛看她疯狗似的举动甚是厌恶,顺着她扑过来的力道,顺手就拽住了她的髮簪。
一把将其抽出,朱姨娘瞬间头髮散开,挡住了自己的视线。念锦烛甩手就是两掌,朱姨娘瞬间被打的眼前都是金星,找不到东南西北。
正文 第148章 朱姨娘受挫
朱姨娘哪里想得到,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念锦烛身手竟如此利落。
念锦烛既然出了手,就定不会是两个巴掌就结束了。
她扯着朱姨娘的头髮,一把就将其与一个扑过来的丫头撞在一起,两个人脑门儿顶了个正着,俩人顿时摔了个后坐子。
朱姨娘这下可痛的厉害,当即就放开了嗓子,哇哇大哭起来。
廖老爷院子的人听见了动静,忙禀报了老爷。
廖老爷忙举步出来,一看这眼前好似一锅粥似的场景,顿时气的怒不可揭!
连那一小撇鬍子都颤抖起来,“都给我住手!”
下人们听见老爷发了怒,忙跪趴在地上不起身。
朱姨娘一见自己的靠山来了,哭的更是悽惨起来。
夏草回到念锦烛身后,抱着手臂看着那一地呲牙裂嘴鼻青脸肿的下人。
廖老爷十分了解朱姨娘的脾气,定是她又看念姑娘哪里不顺眼,这才发生的事端。
廖老爷看着念锦烛此时似笑非笑的表情,觉得自己这张脸都被丢尽了。
他看着朱姨娘坐在地上,披散着头髮,额头肿起了个大包,脸上也有两个娇小的巴掌印。
哭的满脸都是泪水,凄悽惨惨的狼狈相,心中有恼怒,却也有些心疼。
廖老爷十分头痛,忙走到念锦烛面前拱手施了一礼:
“念姑娘,真是对不住,芸儿脾气骄躁,衝撞了您,我代她向您赔罪了!”
念锦烛侧开身子,躲开了他的礼,“不必了,我来此本是为你诊治的,哪里会与些不相干的人计较。”
朱姨娘一听不乐意了,老爷竟然也不管自己,竟还给那狐狸精道歉!
立马爬了起来,两步上前就扑进了廖老爷的怀中,口中不断哭诉着:
“老爷!你看看我被这个贱人都打成了什么样子了!你怎么还给她道歉!呜呜呜……
莫非老爷是有新人就忘了旧人?看上了她不成?呜呜呜……
老爷我好痛啊老爷!”
廖老爷此时难堪的紧,要说他平日里最是疼爱这朱姨娘,要不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