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茹气得两眼发红。
县官也早就看赵梦茹不顺眼了,见百姓们一直在叫骂,也不出声制止。
现在看差不多了,便拍了拍手边上的拍板,连说了几声肃静,这才整理了一下嗓子,继续说道:“赵梦茹,郑金银所说,是否属实?”
“不属实!他骗人!这件事情根本就和我没有关係,是他和那个伙计还有念锦烛合起伙来陷害我的!我堂堂薛府大小姐,怎么会和这几个贱民同流合污!”
赵梦茹一口一个贱民的叫着,好似她薛府大小姐的身份是多么的高贵一样。
现在赵梦茹是把所有人都得罪光了。
现在就连县官,都不想再偏向她了。
原本念着她是薛府的大小姐,还有所忌惮,可是这个赵梦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极限,口出不逊。
要知道,现在他可是县太爷,跪在他的身下,还这般口出不逊,恐怕赵梦茹是想死的快些。
就连百姓们都不怕她赵梦茹,那么他身为这京城的县官,就更是要以身作则,不能怕了这个不知所谓的赵梦茹了!
当下也不再理会赵梦茹,而是看向一旁坐着的念锦烛,问道:“念氏,你可有什么其他证据证明赵梦茹给你的锦绣医馆投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