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子的孩子,所以按照礼法,是要被浸猪笼的。”
张大人虽然说的时候似是有些歉意,但这脸上,念锦烛可是丝毫看不出歉意的。
念锦烛在心中冷笑,若是张大人有朝一日知道了她这肚子里怀着的孩子是睿子都的,不知道还会不会这么嚣张,这么趾高气昂。
“原来如此。”
念锦烛脸带微笑,丝毫看不出任何的害怕之色。
好像刚刚他们所谈论的要被浸猪笼的人,并非是她念锦烛,而是另有他人一样。
“所以,念锦烛,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张大人问着,看似问句,实则已经肯定了。
念锦烛当然不能在这个时候驳了张大人的面子,自是抬起手来,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那肚子里,可还有着她和睿子都的孩子呢。
微微一笑,念锦烛说道:“小女子确实是怀孕了,这肚子里,如今还有孩子呢,只不过还未满三个月,感觉不出来罢了。”
“本官不管你怀孕了几个月,你既然这般说,那就证明,你这肚子里确实是有了孩子,而孩子的父亲尚且不明。”
听到张大人这么义正言辞的说着这种孩子的父亲尚且不明的话,不知道这话若是被睿子都听到了,睿子都心里会怎么想,会不会当即就要将张大人给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