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也不例外。
气急之下,赵梦茹指着念锦烛说道:“贱人,水性杨花!”
听了这话,念锦烛并不打算反驳了。
毕竟念锦烛此时也想通了,自己被狗咬了一口,没有必要再咬回来。
总归是一条狗,还是一条恶狗,你越咬,她越凶,所以说她又何必去与狗相争呢?
至此,赵梦茹爱怎样说就怎样说,她不想反驳了。而念锦烛的这般作态,在赵梦茹的眼里就全当做了是默认,当即更加的口无遮拦了,说道:“你这个到处勾三搭四的贱人,怎么,没话说了吧?被我说中了吧?之前还不承认,现在怎么不说话了?啊?
”
摇摇头,念锦烛说道:“并非是我不说话,而是我不想与狗相争,难不成狗咬了我,我还要将狗咬回来不成?到时候咬的我一嘴的狗毛,噁心不噁心?”
念锦烛毫不避讳的说出这番话,直将赵梦茹气得火冒三丈。
若是能喷血的话,估计赵梦茹此刻就是一口血要往地上喷了。
“念锦烛,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看着赵梦茹有些癫狂的模样,念锦烛再次摇了摇头。
她见赵梦茹这般模样也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都已经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