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真正的想到这个女人到底哪里有所不对,也许是他想多了吧。
念锦烛却是心中悬着一把剑,就怕拓跋战会发现。
好在拓跋战没有察觉。
“老闆?”女人轻声呼唤了一句,终于将念锦烛的注意力给强行拉回。
念锦烛眼中恢復清明,利索的跟女人介绍着自己的这些胭脂。
可在听到他们方才的话,也觉得有兴趣,小声问:“二位客官方才话中说的那位女国师,不知是什么身份吶!”
近来京城里发生的许多事情让念锦烛根本不明白到底发生什么。
念锦烛一顿,旋即明白过来,方才说错了话。
在京城里生活的百姓哪一个不知道最近发生的大事,她现下这么说不就是在告诉别人她根本不知情。
索性那两个人也没有太过警惕,其中有人就笑着说:“老闆瞧你这幅模样应该就是不关心这些事情吧。”
念锦烛赔笑的应着,她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事呢,不过听着他们这个话,应该是能够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心中也就稍微的安心些。
“那女国师就是一个月前忽然间来到大魏,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让陛下信了她的话,更是传言能预见许多的事情,现在已经被陛下封为女国师。”另外一个人则是沉稳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