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或者说……他们已经预见了什么。”
兄弟两人再次摇头,并不理解她的话。
念锦烛只能解释,“若非来到边关,所有人都认为大魏必胜,事实上,从军事力量上大魏本就强大很多。可是西罗国主却偏向虎山行,他这样以卵击石,所求为何?”
“夫人的意思是说,西罗国敢进攻我们大魏,是因为他们相信自己会赢?莫非他们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武器?”
子图沉思了一下,试着道。
“不错,西罗国敢这么做,想必是他们有所倚仗,我想,对方手里一定能能够影响这场战争的走向的东西。可是现在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不无担心地看着眼前十分荒凉的街市,几个人正要转到城中时,却被夏至行派出来的一个卫兵找到了,“您是夫人吧,快回府吧,出大事了。”
“出什么大事了?”
念锦烛皱了一下眉,“说清楚。”
那卫兵看了眼街市,然后凑到她耳边,“主帅病了。您快回去看看吧,夏将军说您是医女,也许有办法。”
念锦烛几个时辰以前还跟睿子都见面,当时他刚刚从葫芦谷中被救回,身体虽然虚弱但是人却没事,这会儿又出什么事了。
那士兵急的火烧眉毛了,“您快回去看看吧,真出事儿了。”念锦烛只能跟他回了帅府,然后人一到门口夏至行就过来拉她,将她拉进了帅府中一处站满了守卫的偏房。
正文 第611章 状况
子图子画想进去,也被拦下了。
“你们在这儿等我。”
念锦烛跟着夏至行进了屋,还没问呢,就看到睿子都正躺在屋里的一张床上,一脸的黑紫之色,人已经晕过去了。
“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她一边问夏至行一边朝着他跑过去,然而在靠近睿子都的时候,她却闻到了一种陌生的,带着一些腥臭的味道。
做为一个医女,念锦烛自然知道那个味道奇怪,便对要跟过来的夏至行到,“别过来,马上让人把外头的守卫撤到院子外头,还有,让人准备热火,干草,顺便备上干稻草。”
夏至行一一照办,念锦烛又让他叫了来了随军军医。
那人跟念锦烛也算是同行了,而且两个人还是打过照面的。两个人也不多话,交流几句便已经得到了初步结论。
他被感染了不知道的疫病,而且看样子感染的还很严重。
念锦烛给睿子都吃了一些清热解毒的药丸,又用银针护住他的心脉,然后才离开那里。
等二人出来以后念锦烛看到人小兵要送东西,便拦下他,“谁让你进来的?”
夏至行这才知道,原来那病十分严重。
“夏将军,我问你的话,你可要如实回答。”
“夫人请说。”夏至行点点头,眉眼刚毅。
“子都这样的状况,是不是不只他才有。到底还有多少人,现在跟他是一个处境?”
念锦烛是睿子都的夫人,也同时是大魏的昌平公主,按说夏至行该说实话的,可……
那军医见他犹豫不决,自己憋不住了,“夫人,老夫跟你说实话吧,现在军中三分之一的将士都染了这个怪病。我研究了好几天,什么发现都没有。”
“什么,三分之一?”
两军在边境对峙,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战争,可大魏的十万大军,竟有三分之一都已经染上了奇怪的疫症,这岂不是说一旦发生战争,大魏必败?
“夏草呢?夏草在哪里?”
想到念锦烛出帅府以前跟夏草说的事,她忽然大叫起来。
夏至行有些不明白在这样的时候她为什么忽然要叫一个睿子都身边手下的名字,可还是老实的回答,“夏姑娘也感染了,现在正自己院子里呢。”
念锦烛想都没想就往夏草那里去,想要找到她。
路上,念锦烛心里的猜测越来越多,她忍不住对尾随的夏至行道,“夏将军,现在我来不及跟你解释,麻烦你先封锁坦图,不要让人出入。”
来到夏草这里,念锦烛就看到她此时正坐在门前的台阶上。
她在打坐,试图运功,但是每动一下整个人就喷出一口黑血。
念锦烛他们到的时候,她面前的血已经好大一滩了。可她还在那里运功,念锦烛衝过去,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你疯了?”
“夫人,快走开。”
夏草看到她,立即就想去推她,然而现在夏草一点儿力气都没有,整个人皮球一个滚下台阶,然后缩在了刚才她吐着的那滩污血上头。
一旁的夏至行想要让人上前帮忙,被念锦烛阻止了。
她一个人将夏草扶起来,“傻姑娘,我是个大夫你忘记了,我不会有事的。”
夏草这才没有再挣扎,任她将自己扶回院中的一把竹椅上,然后让用热水给她擦身上脸上的污东西。
等夏草干净一些,念锦烛才给她把脉,脉相跟睿子都差不多。
“你们是不是之前就感染了?”
“感染?”夏草一愣,“不是中毒吗?我以为我中毒了?”
她按照念锦烛的吩咐,将帅府所有人都叫到一起,然后打算找出那个偷走香包的内奸,哪知道那个时候她整个人当着所有人的面就那么喷出一口血,然后整个人再也控制不住倒在地上。
她试图运功,可夏草发现自己的身体里内力非常稀薄,仿佛被人吸走了内力一般。
“你感染了跟子都一样的疫症,夏草,你仔细想一想,你们之前有没有发现过什么反常?”
他们都在葫芦谷中被困了十日,然后被救回的时候就发作了,中间没有接触过感染人员,所以在城中被感染的可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