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妃。
夏红鸢听到念锦烛这样说,更担心了,“那怎么办,师哥现在一个人在天牢里,我见他一面都不行。这要是再出什么事儿……呜呜,锦烛你救救他吧。”
念锦烛觉得夏红鸢的态度有些奇怪,“红鸢,你是不是有其它事情啦?我怎么平时可没见你这么激动?”夏红鸢的眼睛心虚的乱晃了半天,最后看念锦烛非要知道不罢休的样子,只好嘆了口气,“好了好了,告诉你吧,我那师哥家里只他一个儿子。一家人都不让他学医,都是被我忽悠的,要是现在他在宫
里出事儿,我以后怎么见他的家人?”
这天晚上,念锦烛跟睿子都还有孩子吃饭的时候,说起了白天的事情。
已经可以自己吃饭女儿好奇,“娘亲,什么是银丹草啊?”
睿子都也从未听过银丹草,也好奇的看着念锦烛。
“傻瓜,银丹草就是薄荷啊。只是一草两名而已。”念锦烛被这一大一小的同频率表情逗笑了,“不过我倒是没想到她竟那么喜欢泡薄荷,这东西在宫里只怕不会有别人喝的吧。”
薄荷只是民间再寻常不过的一味草药,可入药可入食,便宜好用,喜欢的人自然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