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深水寒冰刺骨,于这水中不过片刻,睿子都便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结冰,而且他还拖着一个人,其中艰难可想而知。
两个时辰以后,睿子都终于艰难地拖着那个嚮导找到了可以上案的地方。
那嚮导此时也转醒过来,他知道自己竟能从南诏包围圈中脱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感谢了睿子都。
“谢字先留下,我问你,南诏王明业,是个怎样的人。”
大魏对南诏了解甚少,然生活在南境的人,应该对这明业有所了解才是。
“坏人!”嚮导对救了自己性命的睿子都十分感激,将自己所知道的关于明业的事都一五一十的讲给他。
当然,也包括在明业授意下总出没于禹溪附近给附近百姓找麻烦的那些南诏兵。
嚮导大概是真恨极了那些人,在讲这些的时候表情非常生动,于是睿子都也大概知道这明业是怎样的人。
南诏国小,但是偏安一角也算活的自在,可他显然不想再缩在角落里了,所以便在背后挑唆那些不太服大魏统治的南境郡守。
可惜南境的情况不太好,那些人没办法说反就反,否则的话,大魏南边现在肯定乱套了。他与那嚮导避开人群回去,睿子都寒邪入体,还没回到平郡府就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