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常内疚,伸后将她带入怀中,“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在围捕那些叛乱郡守时为了救那方平被箭给射伤了。后来在禹溪的时候又跳进寒潭,在下面泡了些时辰,所以伤害才会好的这么慢。”
这个男人总是这言,以为自己的隻言片语就可以掩盖一切,以为自已这样很英雄,可他不知道这些事情从来瞒不住的吗。
在西北坦图城他受黑心梓感染命悬一线,若非念锦烛以银针为他吊命,根本撑不到后来找到解药。
他的身体在那时已经受了损伤,现在竟还拖着伤口跳进寒潭。
哪怕是在他的怀里,念锦烛也无法阻止自己不去胡思乱想。
渔船另一头,睿唯一跟念小宝终于将那些鱼线整理清楚,两人兴冲冲调了半天,果然提上来几条大肥鱼。
镜湖很大,在骊山脚下一直隔山延伸。
睿唯一一直嚷着要往前滑,那船家便依着要求一直往前滑船。
几人在渔船上就着船家的工具将渔烤了,睿唯一又想下湖游泳了。
“一一,你会游泳吗。”念小宝觉得这小丫头太跳脱,于是打趣她。
以前姐姐那么温柔的一个人,怎么会生出睿唯一这样调皮的丫头,这小胳膊小短腿的,一会儿要钓鱼一会儿要游泳,她不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