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真相,便要答应我无论如何将那人抓住,如此,我们的牺牲,也不算没有意义。”
刘源的死亡,在刘冬瑶嘴里成了牺牲。
睿子都冷峻的面容有了裂缝,“你说。”
“通宝钱庄老闆江仁宝,与我家有表亲关係。哥哥与我自幼父母双亡,他想在朝廷谋个官职,便去求江仁宝借些银钱。后来我才知道,江仁宝利用关係让哥哥当上螺州守备,为的是给自己行便利。”
“你哥家里的帐本,是怎么回事?”
“江仁宝的通宝钱庄,是大魏三大钱庄之一,底下流银的金银几乎能占到大魏国库的两层。江仁宝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及收民间的散户,增发票券,其实背地里却在私采自挖矿铸币。”
“什么!”
睿子都大惊,大魏的几大钱庄受户部直接管理,为了保证经济稳定,钱币的发行量是有严格规定的。
“通宝钱庄有大魏官方铸币的模子,所以江仁宝要做这些,太容易了。王爷,哥哥手里的帐册,正是在他家被杀时,他藏下来的。”
“你是说,通宝钱庄的老闆被害,是背后有其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