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
宿舍里,睿子都与那些人聊起来,从那些矿工嘴里他大概摸清了现场的情况。
这私矿建了两三年,中间征召的所谓矿工,几乎没几个熬出头的。不是累死就是被折磨死,他们基本有进无出。
夜色深重,林子里有鸟叫声起。
埋伏在四周监视的暗卫发现马蹄声过,片刻功夫,几匹快马掠过私矿前的树林,眨眼进入矿上。
工头正睡的香甜,被人从被子里拎起来正待要破口大骂,发现来人是谁,立即堆起讨好的笑,“夏总管,大晚上的您怎么来了?”
一身素衣的中年男子,面色淡漠,“最近矿上可有什么异常没有?”
那胖工头赶紧摇了摇头,并将最近的帐目从自己屋中翻出,“没有没有,我办事您还不放心。这是这个月的帐目,您看看。”
“东西在哪儿?”
那胖工头指指屋子附近的仓库,“都在库房里堆着呢。”
中年男子朝几个手下打了个眼色,等人走后,他走到屋子里的椅子上坐下,一边翻着手中帐册,一边问,“最近矿上可有生人?那位说了,最近有人在打矿上的主意,只要见到生人,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