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
他用他的大衣将她裹紧又搂紧,“上楼吧,刚梅姨出来买菜,,珍珠和灰灰便跟着梅姨上去了。你在睡觉,我就没喊你。”
谢若巧哦了一声,将他的大衣拿下来递给他,“你穿上。”
“我不冷。”
他又将大衣重新给她裹紧,将她搂在怀里,往电梯道走了去。
梅姨在做火锅,做好后三个人加一猫一狗就过去吃了。
吃完还是梅姨收拾,谢若巧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看电视,杜晓南坐在那里陪着她,看了一会儿,他起身去给她煮牛奶,端过来,看着她喝完,他这才回卧室洗澡。
洗完澡,换了衣服,也没出来,他坐在卧室挨阳台的那张沙发里面,摸出手机,给萧凛打电话,“你没处理那个姓虎的?”
萧凛说,“我处理他做什么,他查的是你,又不是巧巧。我若插手,反而此地无银三百两。”
杜晓南沉声说,“可他查了我,就等于查到了巧巧。”
萧凛淡漠出腔,“你既然跟巧巧好了,又何必要这么偷偷摸摸,遮遮掩掩。”
他冷地嗤一声,“我倒是很愿意虎子去查呢,等他把查到的信息交给了谢丹彤,看你要怎么处理,是要未婚妻,还是要巧巧。”
“你废话,我当然要巧巧。”
“那你怕什么?”
杜晓南阴沉着脸,“你这话问的好笑,在南江市,有我杜晓南怕的人和事?我只是不想这么快向谢贤雄摊牌,南山项目还没有完工,我不想这中间再出任何差错,还有,巧巧有她自己的事情没做完,我也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而影响了她想做的事情,不过。”
他顿了一下,“逼一逼谢贤雄,倒也不是不可以。”
萧凛挑眉,“别人不知道你是谁,可我知道,你手上既有王艳慧的证据,那就拿出来给巧巧,干什么还让她辛辛苦苦去查?”
“她乐意,我管得着?管了她又该生气,你说的好听,你怎么不把你手上的证据拿给她。”
萧凛一噎,他当然也是怕巧巧生气。
他哼一声,“你不是向来很有能耐吗,就不能悄无声息地让她觉得是她查出来的吗?”
“呵。”杜晓南冷笑,“你有能耐,你为什么不那样做?”
萧凛又噎了噎,“我没你能耐。”
杜晓南呵笑一声,直接将电话挂断。
他坐在那里,看着阳台外面的天空,琢磨着怎么把王艳慧和彭益的事情透露给谢若巧,太明显不行,依她的精明劲,一眼就能瞧出来。
好在,快过年了,而每年过年的时候,王艳慧都会借口出去打麻将,会有几天通宵达旦,不回来。
王艳慧那种精明过份的女人,谢文泉生前,她跟彭益都有苟且,谢文泉没发现,谢贤雄也没发现,若非一次偶然的出差,谢文泉这辈子大概都要蒙在骨里,而为了不被赶出谢家,不失去谢家夫人这个头衔,她狠心地杀害了谢文泉,如此大的事情,她做的天衣无缝,到现在,谢贤雄还不知道他儿子是他的媳妇害死的,也不知道王艳慧给他谢家戴了多少年的绿帽子。
这么一个女人,能在谢贤雄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就算谢若巧住进谢氏别墅里,也很难查到她的蛛丝马迹。
不过,巧巧也是十分精明的女人,稍稍给她一点提示,她就能立马明白。
杜晓南去找了一包烟,又拿了打火机,谢若巧的卧室没有烟灰缸,他就拿了一个纸盒,暂时当烟灰缸,坐在沙发里抽着。
谢若巧推门进来,见他在抽烟,立马喝斥他,“谁让你在我的卧室里抽烟的?要抽出去抽,别在我的卧室抽。”
杜晓南夹着烟侧头看她,“不是在看电视吗?”
谢若巧瞪着他,“让你出去抽烟。”
杜晓南站起身,乖乖地出去了。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他瞄了她一眼,“我在你卧室抽烟怎么了?上回你在我的卧室,我抽烟也没见你嫌。”
“在你的卧室,我当然不会说,但在我的卧室,就不允许。”
杜晓南为难地啧一声,“这可怎么办,那以后你跟我结婚了,咱们的卧室要怎么分?到底卧室该算你的呢,还是算我的?我能不能在我们的卧室里抽烟?”
谢若巧翻他一个大白眼,“你想的太多了,结婚那么没谱的事,谁会想。总之现在,你不能在我的卧室里抽烟。”
杜晓南将烟咬在嘴里,眯着眼冷冷地看着她,“结婚没谱么?”
他从她身边走过去,“有谱没谱,往后你就知道了。”
谢若巧才不管他说什么呢,她去将阳台的门打开,透透气,又将他刚刚用的那个充当烟灰缸的纸盒拿起来,扔进垃圾桶,这才去洗澡换衣服,顺便敷面膜。
她是进来敷面膜的,他以为她是进来抓他抽烟的么?
她可没那个闲心。
敷了面膜后,她就没出去了,拿了手机,放了音乐,躺在床上,一边听音乐一边睡美容觉。
杜晓南在外面将剩下的半根烟抽完,又喝了几口水,这才又进来。
一进来就看到女人躺在床上,有舒缓的音乐响在整个卧室里。
他走近看了看,见她在敷面膜,也不打扰她,往她身边一躺,双手枕在脑后,闭上眼睛,也跟着听音乐。
十五分钟后,谢若巧起身揭面膜,去洗手间洗脸。
杜晓南睁开眼,侧身用左手支着下巴,就那样大刺刺地躺在那里,透过浴室打开的门看她,“你们女人在睡觉前都要这么一番折腾吗?”
谢若巧不搭理他,专门给脸做着美容,扑各种睡前营养。
杜晓南又看她一会儿,啧一声,去拿手机,然后出去陪珍珠和灰灰玩。
今天因为谢若巧和杜晓南都在的原因,珍珠和灰灰也没睡那么早了,梅姨也没睡那么早。
梅姨还坐在沙发里看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