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想,也只有萧长空知道。
柳太后不由得打量起萧长空,一副满意的点点头。
萧长空还是将自己的地位摆得稍低一些,倒是让柳太后真正满意他的态度了。
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几分。
“不知母后将朕叫过来,是有何事?”萧长空直接问了。
“还是那件事,”柳太后说着,就是一叹。
闻言,萧长空不禁皱了皱,一脸喜形于色的表现着,但又不会表现得太过用力。
恰好被柳太后看出他心中的不悦。
柳太后不禁摇头一笑,觉得萧长空一点长进也没有,还是和当初一样,蠢笨得紧。
想到前太后给萧长空下的药,导致他的脑子也跟着变笨了。
是以。
就算萧长空真的有些地方表现得过猛了,也不会被怀疑什么。
萧长空有时候还真不知道该不该谢谢李淳楹的自作主张。
想到李淳楹,萧长空的脑仁有些突突跳。
“哀家也不求你纳妃了,但皇后那里,你们得多亲近一些。嫡子先出生了,纳妃之事也便暂缓一缓。”
要是没有生出嫡子,那她还会再找机会给萧长空纳妃。
萧长空自然是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眼眸微眯一下,随即露出几分不耐和厌色。
见此,柳太后更觉得这事做得对了。
“既然这是母后的意思,朕会尽量召皇后侍寝。”
说这话时,仍旧表现得极为不情愿,对李淳楹仍是厌恶不已。
以往那些事,柳太后也不是身在广阳宫两耳不闻窗外事了。
对于后宫发生的点点滴滴,她倒是清楚得很。
萧长空对于舒琊那点心思,早已在宫里传开了,再加上那天她儿子跟她说的那些话,让她知道这个李淳楹竟然在未入宫前,做了那种丢人现眼的事。
两个心有所属的人凑合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柳太后还真的有些期待。
萧长空从长宁宫大步走出来,脸上那种厌恶和不耐,已渐渐消失。
吴贵观着萧长空的反应,也是有些忐忑。
不知道这一次,皇上会做什么。
“既然太后提了,就到凤寰宫去说一声,让皇后准备准备。”萧长空没有什么表情的吩咐吴贵一声就大步而去。
这是要让皇后侍寝了。
吴贵赶紧照着意思去凤寰宫。
这边李淳楹正想着柳太后知不知道萧宸之和她之前发生过的事,她又努力捋了一下文中的剧情,发现自己到了这里,已经是到半了,也就是说后面的剧情怎么样全凭自己的猜测。
李淳楹靠在软椅上发愣,所幸到了这时候,自己已经改变了不少剧情,后面也可以根据现在的发展而行动。
“娘娘!”画眠急步走进来,“吴公公来了!”
“吴公公来了?”那可是萧长空的亲信:“让他快进来吧。”
说着李淳楹就整理了一下自己走出去,吴公公进来就笑着道:“皇后娘娘,皇上让您准备准备,这段日子都要到永延殿侍寝!”
“……”
李淳楹盯着吴贵,一阵无言。
萧长空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他都不想一下办法回绝柳太后吗?
“侍寝不是要翻牌子……”
“云国也不兴翻牌子一说,一切也都由皇上来定。”吴贵微笑道。
李淳楹:“……”
那岂不是萧长空想宠谁就宠谁?要是出现一个祸国殃民的妖女,后宫其他女人还能雨露均沾吗?
但现在不是这个问题。
是萧长空为什么要拉自己下水!
他明明被女主控制了心神,一心只扑在女主的身上才对啊!
他不是该为了女主守身如玉吗?
李淳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难道是有什么地方出了差错吗?
见李淳楹久久不回神,吴贵还以为李淳楹高兴得丢了魂,也不急着叫醒她。
身边的宫人,已经压不住内心的高兴,脸上都是喜色!
李淳楹回了神,看向吴贵,见吴贵摆出一副深味的表情,李淳楹的嘴角不由得一抽。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她和萧长空是怎么回事,她去永延殿,也只能打地铺。
幸好现在天气回暖了,睡地板也不至于会太难受。
“本宫会按时过去侍寝。”
吴贵见李淳楹反应平静,不由得狐疑,又觉得奇怪。
别的妃子,听闻侍寝,再镇定也会露出欣喜和害羞,可是李淳楹像是喊她吃饭一样稀松平常,吴贵随即想到了当初李淳楹为了爬龙床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再来对比现在的李淳楹,就太过平静了。
平静得不像是原来的李淳楹。
李淳楹也不管吴贵心里是怎么想自己,现在她担心的是萧长空心里的打算,自己就这么大咧咧的进永延殿,女主知道后会不会以为她玷污了备胎?
李淳楹按了按眉心。
叶影和画眠本来是要替李淳楹感到高兴的,见她露出这副表情,到嘴边恭喜的话就咽了回去。
“娘娘,奴婢们给您准备准备吧,先沐浴熏香后再过去!”
“不用这么麻烦,”就是过去打地铺而已。
李淳楹心里想着事,并没有看见两个宫女的反应。
入夜。
李淳楹看着时辰过去的。
云国也没有那种洗白白再卷着厚实被褥被人抬走的规矩,其实就是只有辫子戏里才会出现这种情节。
李淳楹让叶影和画眠带上一床薄薄的被褥,还有一个枕头。
两人不知道她打算干什么,但还是依照吩咐拿过来了。
本来李淳楹还想要一张席子,可是这种东西,也只有死人才会用,就罢了。
朝晖殿。
萧长空正沉着脸阅折子。
看着天色不早,吴贵忙上前提醒:“皇上,皇后娘娘还在永延殿等着呢,还是早些歇息吧。”
萧长空的神情里有一瞬恍惚,很快就被掩饰干净。
萧长空还是放下了折子,跟着起身回永延殿。
进了永延殿,本以为会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