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面掠过,劲风刮面,肌肤触之生痛,足见这重剑速度之快。
但是如此势大力沉之物,握在继九骨手中,却浑若无物。
贺兰娆娆手中的短剑,顺着那重剑击来的方向悄无声息地削了过去。
剑势就像暗夜中的一条毒蛇,嘶嘶地吐着舌信,攻击依旧凌厉,动作依旧无声。
但继九骨反应也快,剑柄一横、旧力刚泄,便借那重剑之力,以手与剑柄为支点,力道陡转,再度向她磕来。
贺兰娆娆手中短剑复又一旋,便斩向继九骨的手臂。
动作简捷,毫无花哨可言。
二人这都是真正的杀人技。
重剑与短剑,一长一短,一重一轻。
贺兰娆娆如猱如鼠,进退腾挪敏捷灵巧之极。
继九骨举重若轻,重剑舞动开来,大开大阖,呼啸风生。
一时间竟如猛虎与灵鼠之斗。
叱豆浑也曾多次参加过“打草谷”,在他看来,南人软弱得就像牛羊一般。
谁料,如今到了这朔州城,只是两个娇怯怯的女人,却是一个比一个凶猛。
谢小谢一剑就伤了禾昭,虽说占了出其不意的先机,可也足见了得。
而贺兰娆娆更是与九骨小王子战了个旗鼓相当。
眼下情形,任何一方稍有疏忽,就是血溅当场。
叱豆浑不禁心慌起来。
叱豆浑急忙高叫道:“你们好大的胆子!你们可知道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