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哥哥,你好凶喔!我被你吓着了。」她捂着胸,假意惊吓,加上肤白,真给人吓到脸色发白的错觉。
「你不是要看诊,进去。」华胜衣冷脸一喝。
「我只是把个脉而已,不是要放火烧医馆。」他又捉着她的肩膀是什么意思,当她要杀了大夫泄愤吗?宁知秋在心里腹诽。
「大夫,诊脉。」
头髮花白的老大夫眯起眼,一瞧见是常来问诊的小姑娘,和善的一笑,但是看见大手压着小姑娘的军爷,他的脸色就不太好了,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把华胜衣的手推开,惹来小姑娘感激的明丽笑容。
「大夫,你看看她的额头,是不是发热了?」
她咬着牙,瞪人。「我伤的是其它地方。」
「二姊被我大姊撞了,大姊个高,力气大,把二姊撞伤了。」宁知方跳出来解释。
看着小白花似的娇柔身子,宁知方说大家都明了了,不用说撞了,光是风一吹就倒,肯定伤得严重。
「为什么不告诉我?」捉住她肩的手忽地一松。
听到指挥使大人蓦地放软的声调,再瞧见他脸上的冷硬少了几分,一干下属错愕的睁大眼,不敢相信拿刀子当枕头的男人也会儿女情长,他不是边铁石都嚼得碎的硬汉吗?
顿时,他们看着宁知秋的眼光又不同了,收了蔑意,多了探究,猜测两人是什么关係。
告诉他好找骂挨吗?找死的事她不会做。「华哥哥到医馆做什么,你受伤了吗?是被刀砍了见骨,还是一箭穿胸而过,要是中毒就难医了,肚破肠流一身蛆……」
有人吐了。
「是来买军中备用药……」
「住口。」
一名想讨好上司的年轻校尉多嘴的道,话才一说出就被面色冷冽的华胜衣喝止。
大夫把手放在宁知秋的脉门上,三指诊脉,片刻后——
「如何,可有伤着?」华胜衣神色如常,可声音中的一丝紧迫透露出内心真正的情绪。
「姑娘自幼伤了心肺……」先天已不足,稍有风寒便面临生死大关,脉象不太妙……
「我问的是她有没有事。」
老大夫没好气的斜睨他一眼,「这小子的气性大,没耐性,小姑娘可别跟他学,一会儿抓几帖伤药贴在伤处,连敷三日即可祛瘀,再把调养身子的药带回去。」
「又要吃药呀!」她快成名副其实的药罐子了。
老大夫眼一瞪的轻捻鬍子。「不吃药能好吗?要不是老夫开药调养,你这破烂身子能好全?」
言下之意,其实她的身虚体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受不得寒,一有风邪入侵定比常人严重。
也就是说要保重身体,不要胡乱糟蹋了,时时注重保养,该吃就吃,该睡就睡,善待要跟着她一辈子的身子。
「晏老,我给你带来今年酿的桑葚酒,可别贪杯喝醉了……」
这次酿的还不错,只是数量不多,仅供自家饮用,她想在中秋前再炒制试试,人要有实验精神,做了也许不成功,可不去做永远也不会成功。
不过等到明年,桑茶应该会多些吧!她打算加入晒干的桑葚一起泡,看能不能做出果茶。
当然一切尚在构思中,成不成要看老天爷赏不赏饭吃。
第13章 上门提亲娶娇娘(1)
「华胜衣,我再问你一遍,你为什么想娶我?」听到皇上有可能殡天的传闻,她顿时有了臆测。
目光落在被握住的手腕,惯常清冷的幽瞳浮现浅浅笑纹,「把令弟就这样丢着好吗?」
「宁小方比我高,比我壮,胳膊比我大腿粗,我还怕他被老虎吞了吗?」县城里也没有老虎,人比虎可怕。
宁知秋必须说,她脑门真的被驴蹄子给踢过,看到华胜衣一副把她当私有物看待的模样,居然一时脑热的将人从医馆拉出,走到无人的僻静暗巷,与他面对面的摊牌。
太失策了,她忘了男女有别,老是不记得要收敛,总要做了才发现是错的,可又来不及回头。
算了,错就错到底吧!反正无可挽回。
好在城里认识她的人不多,间隔长一点再进城,人是善忘的,时间一长也就记不得发生什么事。
「这倒是,仅得照顾自己那小子很机灵,他二姊让他在城里逛一逛再到城门口碰面,他肯定会趁机胡玩一通,把城里好玩的地方都玩过一记才肯罢休。
「宁小方先放在一旁,我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我。」虽然心中有数,她还是想得到证实。
「你想得到什么样的答案?」不管是否是她爱听的,他决定的事不会改变。
「实话。」她不希望被蒙在鼓里,众人皆知,独她一无所知,这种感觉超级差。
「实话?」他目光巧了闪。
「除了「我心悦你」之类的鬼话,我想你应该有话要说。」而她不想当最后知道的那个人。
华胜衣嘴角一勾,似被她的话逗乐。「你想听什么?」
顿了顿,宁知秋水眸清冽,「皇上的时候是不是快到了?」
骤地,他浑身散发一股冷意。「谁告诉你的?」
一撇嘴,她语带嘲讽,「市井中流传着,你没听过吗?还有人开赌盘,一比十,一比二十的都有。」
从三月到六月,甚至是明年。
「你不该轻信流言。」一个不慎会导致杀头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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