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的意思是我不配用?”
“不...不敢。”
章溫瑜看到有人抖得厉害,身上穿的粉色衫裙一颤一颤,伴随着腰间银铃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身手将银铃拽下来,两手一捏,银铃变成粉末落下。
孟桐惊恐的瞪大双眼。
太可怕了!
“知道那人为什么会死?”
孟桐摇头。
章溫瑜双眸一沉,“说话。”
“不...不知。”
“你是结巴?”
“不...是。”
“你说那人为什么会死?”
孟桐想说是这人杀得,她没看到这人动手。
“不知道。”
“他看了我一眼。”
孟桐遽然看向男人,看到通红的双眸,吓得立刻低头。
“药。”
孟桐低头,两手捧着玉面膏奉上。
“给我上药。”章溫瑜沉声命令。
一直躲在暗处的一月二月,他们看不明白了。
明显是故意折磨这女人,主人怎么还生气了?
看到这情景,两人连忙开溜,免得主子心情不好,冲他们发火。
当时三月就是躲避不及,正好撞在主子的怒火上,躺在床上一个月不能下地。
他们坚决不步上三月的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