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城附近的侍卫听到了这边的异样,派了援兵过来。
“大人,可好?”帘帐外秋菊问,
“嗯!”
姬南滨点头应了声,然后转头问姬粦定,“能起来吗?”
姬粦定点头,艰难的坐起来。
就隔着一道车帘,里面的动静外面自然听的清楚。
姬粦定还没有坐起来,外面的车帘就给掀开,一个人几乎是带着哭意的进了来,“皇上!”
姬南滨扶着姬粦定的动作一顿,姬粦定的脸上也是瞬间一黑,“哭什么,朕还没死!”
哭声嘎然而止。
哭的人正是常德,虽然满眼都是泪,没有火把照耀的车厢也阴暗许多,可常德还是一探头就进去就看到了自家的主子正被扶着,像是受了重伤,所以先前喉咙里压着的哭泣就没能压住,脱口就喷了出来,可紧跟着就被自家的主子呵斥了声,只是也就是在自家主子呵斥他的同时,他眼尖的看到了丞相似乎正被自家的主子压在下面。这也都还不算什么,偏偏丞相的头冠散落了下来,那一霎那,丞相变的和之前好像哪儿不一样了。
没有了那个哀嚎的声音,姬南滨也舒了口气,可姬粦定受伤的身子对她来说还是显得有些沉,姬南滨用力的扶着姬粦定,面颊都有些泛红,可他还没有被自己扶起来,而又担心他的身体,姬南滨愤然喊了声,“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叫御医!”
“啊,是……御医——”
常德大喊。
姬南滨抬头瞪了眼似乎也很有些无奈的姬粦定。
你这随从是不是s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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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遇刺,天下震惊——那是说转天。当天姬粦定回到了皇宫,经过御医诊断之后,庆幸姬粦定只是受了皮外伤,只是虽伤不及筋骨,可也是入肉数寸,同
车的丞相虽也有些狼狈,却是毫发无损。
御史台的官员惊慌的赶到了皇宫,为首的赵阳子面色铁青,狠狠的瞪着尚且没有回府的姬南滨,那目光恨不得在姬南滨的身上烧出两个窟窿来,姬南滨不以为意,只是心里头突然想到一个可能,莫不是其实这个赵阳子才是有着某种倾向的人吧!
然后其他的官员也都知道了消息,往宫中赶来,只是时间眼看着入夜,大多的官员没有进宫的资格,只能在宫门外等候皇帝安康的消息传来。
没一会儿,姬肄遐也匆匆赶来,他是亲王,没有人敢拦。
“皇上怎么样?”姬肄遐问,
御医不敢隐瞒直言相告,说皇上现在正在包扎,若是亲王想要见,要等一等。
姬肄遐连忙点头,待御医离开,姬南滨走到姬肄遐身边,虽不语,可眼中泄出的寒光已然乍现。
姬肄遐看到姬南滨眼中的神色,一怔,随后摇头。
不是他!
姬南滨嘴角轻嘲一笑。除了他还有谁有这个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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