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好久没见到如此精心打扮的宜筠,胤禛一时间竟愣在一旁。
弘晖左看看右看看,不清楚阿玛和额娘之间发生了什么,大格格见状红着脸将弘晖拉进侧殿,将空间留给胤禛和宜筠。
「爷?」听到宜筠的声音后,胤禛瞬间回神,看向宜筠的眼神却越发深邃。
宜筠被胤禛看的脸颊艷若桃李,小声喃喃道:「我可不是听说你最近都是歇在前院里才......」
不等宜筠说完,胤禛直接眼前之人打横抱起走向内室,「既然知道,那我便先讨点利息!」
……
于是当晚的晚膳便在一股诡异的气氛中度过。
宜筠坐在位置上全程一言不发的低着头吃菜,胤禛却一脸愉悦的不停问弘晖和大格格要吃些什么。弘晖和大格格察觉到气氛有异,忙加快了吃饭速度匆忙回各自的屋子。
两人前脚刚走,后脚宜筠就气鼓鼓的撂了筷子,气急败坏道:「胤禛,都是你干的好事!」
胤禛夹着筷子的手一顿,有些邪气的说道,「我竟第一次知道,我的名字竟然能被叫的如此好听。」
宜筠又羞又气,瞪着杏眼指了指自己有些红肿的嘴唇,嗔怪之意显而易见。
胤禛眼睛里瞬间墨色一片,抱起宜筠便往内室走,「既然夫人吃饱了,那就该为夫了!」
一夜美梦。
第二日,胤禛正好休沐,两人便破天荒的多睡了半个时辰,正要起床梳洗时,陈嬷嬷有些犹豫的走了进来。
「主子爷,福晋......」宜筠见陈嬷嬷面露难色,便眼神示意陈嬷嬷接着往下说。
陈嬷嬷硬着头皮接着说道:「南院钮祜禄格格那里传来消息,说已有将近四个月的身孕了。」
「放肆!」胤禛的脸唰一下黑了个透底,陈嬷嬷忙哆嗦着跪下不敢多说一言。
宜筠察觉有异,忙挥手让陈嬷嬷出去,待内室只剩两个人后,压了压内心的酸涩,「你何必动怒,钮祜禄怀的也是你的孩子,我......」
不待宜筠说完,胤禛便咬牙切齿的说道:「那晚爷根本没碰x她!」像是要将钮祜禄氏碎尸万段一般。
宜筠吃惊的张开了嘴,「不会吧?」
胤禛有些难为情,又气愤钮祜禄氏的行径,便将当晚自己将钮祜禄氏灌的不省人事的事情交代了出来。
「那元帕?」
「咳咳咳,是我吩咐刘嬷嬷弄好的。」宜筠心下瞭然,刘嬷嬷是胤禛的奶嬷嬷,由她出面处理这件事情自然能瞒过钮祜禄氏一个未经人事的丫头。
宜筠还是有些无法消化这件事情,「你为何......」
「那段时间你正在与我闹彆扭,我哪里有那心思去干这些事儿。」胤禛有些委屈的说道,宜筠不由得也有些不好意思。
突然宜筠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瞪大杏眼喃喃道:「那钮祜禄氏的孩子......」
「爷会查清她肚子里的到底是谁的孽种!」胤禛愤愤道。
第57章 真相
胤禛用完早膳便匆匆赶往前院,宜筠这边也忙唤来府医以了解确切消息。
原来这钮祜禄氏一直瞒着自己的身孕,直到看着弘晖从永和宫回府,想着胤禛心思也能少在弘晖身上花些,便选择在这个时间说自己身体不适唤了府医去诊脉。
「确定是三个多月吗?」
府医有些惊诧宜筠的问题,但本着多说多错的原则,低着头回禀道:「从脉象上看,的确是三个月有余。」
宜筠得到想要的答案后便挥退了府医,叫陈嬷嬷将府中进出的名册拿出来细细比对。
「这一日钮祜禄氏出府了?」宜筠指着册子上的一处问道。
陈嬷嬷仔细回忆了一下,「是,那日您和主子爷都在宫里照顾弘晖阿哥,钮祜禄格格让人传来话说家中有事,上午出的府,下午回来的。」
看宜筠的脸色有些不对,陈嬷嬷连忙接着说:「那日钮祜禄格格是拿着凌柱大人的书信来的,所以奴才才放了钮祜禄格格出府。」
钮祜禄氏身为满洲大姓,其父凌柱官居四品,若是家中有事,要求出府纵是自己也不能硬扣着不放。
「行了,将这册子拿去前院给四爷,然后将你刚才跟我说的话一字不落的再说一遍。」
......
另一边。
胤禛看着陈嬷嬷送来的册子,又听完陈嬷嬷说的话后思忖了片刻,「回去告诉你主子接下来的爷来查。」
陈嬷嬷此时已然确定这其中必有蹊跷,连忙应声退下。
胤禛敲打着桌子,一言不发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刻钟后。
「苏培盛,去查查这一日钮祜禄氏出府都干了些什么,还有凌柱。」既然线索如此明确,那查起来便方便得很。
果然不出胤禛所料,傍晚苏培盛便将事情查的清清楚楚。
「爷,钮祜禄格格出府当天的确是直接回了钮祜禄府,中间未曾去往别处。但凌柱大人信中所称的钮祜禄夫人身体抱恙却是虚言。」
胤禛并未出声,苏培盛便接着往下说道:「奴才找了钮祜禄府里一个负责采买的嬷嬷,她那儿子被赌坊追债,奴才借着她儿子加以要挟,问出来当日太子殿下曾私访钮祜禄府,但凌柱下了封口令,不许府中下人多嘴。」
胤禛身体瞬间紧绷,「太子其他时候可曾出入钮祜禄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