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誐的眼神瞬间一亮,又屁颠屁颠的返回殿内,讨好的衝着康熙说道:「可以让四哥去查吗?」
而后,胤誐迎来了康熙无情的一脚,「你四哥平日的事情都够多了,你这芝麻大点事儿还用得着你四哥去查?」
胤誐捂着屁股梗着脖子回嘴道:「这可是关乎儿子名声的事,岂能是芝麻大点事儿。」说罢便呲溜一下跑出殿外。
康熙手指着殿外的方向,气笑道:「梁九功,你瞧瞧这老十如今是被惯的不成样子了!」
「皇上才是最惯着十阿哥的人呢!」梁九功同样笑着开口道,这十阿哥的出身可是仅次于太子殿下的尊贵,在皇上心里且有一番重量呢!
「老十现在与老四关係不错?」康熙转着手里的珠子,似是随口一提。
一旁的梁九功连忙低下了头,这皇子之间的事情也不是自己一个太监能置喙的。
「就你谨慎,行了,去告诉老四吧。」康熙看着如同鹌鹑一样的梁九功,笑骂道。
......
胤禛在接到梁九功的传话后脸色冷峻,「劳烦梁公公回去告诉皇阿玛,我会将这件事调查清楚还老十一个清白的。」
而回到养心殿的梁九功也正在接受康熙的询问。
「老四真的是这么说的?」康熙饶有兴趣的问道。
「回皇上,一字不差。」
康熙心下满意,这老四果然是个有情有义的,一开始便相信老十是被冤枉的,难怪老十指名点姓的要老四去查呢!
同时心里早前对两人关係突然融洽升起来的一丝怀疑也被打消了。
......
「苏培盛,叫上老九一块去满春院。」
满春院。
当胤禛到达满春院时,平日里人声鼎沸的满春院如今门可罗雀,门口的妈妈一见到胤禛和胤禟便知两人身份不凡,还不待妈妈开口,苏培盛便生硬的挡在胤禛和胤禟面前,「这是四贝勒和九阿哥。」
妈妈连忙跪下行礼,胤禛挥了挥手,便带着苏培盛仵作一块去了锦瑟的屋子。
「这屋子里都没有被动过吧?」胤禛开口问道。
「没......没有」一旁的妈妈有些害怕的回着。
胤禛在锦瑟的屋子里四处看着,胤禟则捂着鼻子示意下人将尸体拉下去让仵作检查,还不忘敲打道:「这人身上的每一处都细细给爷的查,不然仔细你的脑袋。」
仵作连连保证后胤禟才放仵作下去验尸。
「四哥,你竟不怕这尸体。」胤禟还不停的在闭口扇着,还叫人把窗户打开通风。
「在湖州的时候见的多了。」胤禛轻笑道,表情里是胤禟看不出的悲哀。
......
「这封所谓的遗书你怎么看?」胤禛朝着遗书的方向扬了扬头,示意胤禟去瞧瞧。
胤禟走过去蹲下来细细的瞧着这份遗书,左右观察了半天后朝着站在一旁的妈妈问道:「这满春院里用何种纸?」
「有时候会来一些雅客,便会备上宣纸供其兴致来时使用。」
「是这种材质的纸吗?」胤禟接着问道。
妈妈往前走了几步,瞧了几眼后摇了摇头,「看着不大像,我们这宣纸用的慢,都是三个月采买一批,上一批的前日才用完,新采购的明日才到。」
胤禟朝着胤禛眨了一下眼睛,胤禛便示意下人们将这遗书拿回去,「记得在京城卖纸的铺子里挨家问问,我瞧着这纸品质也不差。」胤禟补充道。
......
胤禛接着四周环顾屋子,胤禟则同妈妈聊一些最近满春院发生的事情。x
「十阿哥是你这儿的常客?」胤禟笑眯眯的问道。
「是......准确的说,十爷是锦瑟的常客。」
「最近几日他应该没来你这吧?」胤禟心里约莫算了一下胤誐最近几日的行踪,这傢伙估计也没时间来满春院。
果然,妈妈点了点头,「这几日十爷的确没来,不过约莫七天前锦瑟好像跟十爷提出说想让十爷给她赎身。」
胤禟点了点头,「他应该没有答应。」
妈妈再次点了点头,胤禟心里暗自感嘆,就老十府里的那个蒙古福晋,老十要是敢为青楼女子赎身,他福晋下一秒就能闹去皇阿玛这里,就算老十就这贼心也没这贼胆。
「那这几日锦瑟姑娘有何异常吗?」胤禛的目光盯着妆檯上的一支金簪,眼神晦涩不明的问道。
看妈妈有些疑惑,胤禛指了指金簪,缓缓的说道:「这金簪看着很新,最近老十没有给她买金簪的银子。」
胤禟嘴角微抽,果然从四哥的嘴里蹦出来的,都没啥好话!
妈妈愣神想了一会儿,「这几日锦瑟老家的表哥来找过她。」
「表哥?」胤禟语调有些上扬,脸上的表情也颇有些意味深长。
「说是进京赶考的,进了满春院里刚好认出锦瑟了,于是之后便来了两次。」妈妈脸色有些不自然的说着,毕竟锦瑟对外可是表示过非十爷不侍候的。
胤禛话里有话道,「看来锦瑟姑娘这位表哥手头还挺宽裕的。」
......
两人查完后对事情的大概基本上也算心中有数,见时辰已晚,胤禛便叫上胤禟去自己府里用膳。
「四哥,这件事情皇阿玛为何要让你亲自来查?」胤禟不解的问道。
胤禛似是想到了什么,低低的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老十自己跟皇阿玛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