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眼神宠溺的看了眼宜筠,「九弟找我有些事,所以便告假了。」说罢看到宜筠好奇的小眼神飘啊飘的样子,不由得低笑,真真跟乌那希的小表情一模一样。
胤禛缓缓的将胤禟告诉自己的事情一字不差的说给宜筠听,语气里丝毫不见刚才的愤怒和惊讶,反而时刻关注宜筠的状态。
有一种人的爱意,既克制又热烈,克制在于,无论在外面有多愤怒和狠辣在面对你时也回归成了最温柔的样子,热烈在于,你想知道的都毫无保留的说给你听。
宜筠听到后下意识的握住了胤禛的手,「不能轻举妄动。」
霎时,笑意蔓延至胤禛脸上的每一处地方,「一切全听夫人的。」
宜筠佯嗔了胤禛一眼,心里飞快的转着。前世胤禟处处与太子为敌的原因看来是找到了,按照胤禟对胤禛的信任程度,必定是胤禛以后的助力,但康熙前世废了太子两次才彻底将太子打压下去......
「谋定而后动,知止而有得。」宜筠无法参与到朝政中,所以只能在这些方面再三强调道。
「我明白的,我让九弟回去扫尾了,之后如何将这件事传到皇阿玛面前,这个还需要再想想。」胤禛也明白宜筠的意思,心下更觉得妥帖。
「好了,还有不到三个月小傢伙就要出世了。」胤禛及时的转换话题,宜筠一听便眉眼温柔。
「这个小傢伙以后估计要被宠坏了。」宜筠想到了什么,笑着说道。
胤禛听到一时间也说不出来反驳的话,毕竟自己这老丈人几乎隔几天都要送来一堆补品,生怕倾倾肚子里的小傢伙出了什么差错,看的胤禛只觉得牙酸。
此时正在扯着嗓子读弘晖布置的课业的弘晏和乌那希:......
......
一个多月后,京郊别院,挽心阁。
珊儿面色有些犹疑,「小姐,您这个月......这个月好像没有换洗......」
话音刚落,红玉手边的花瓶应声而碎。
半个时辰后,一位老大夫被请来别院里为红玉诊脉,「恭喜夫人,您有约莫一个月的身孕了。」
「确定吗?」管事再次与那大夫确认道。
「我探脉几十多年了,要是连这也探不准,我岂不是白干了!」老大夫听到管事质疑自己的水平,忍不住出声反驳道。
「那就多谢您老人家了。」管事笑着给老大夫拿诊费,示意下面人送老大夫回去。
「红玉姑娘,既然您已经有了殿下的骨肉,那平x时要分外小心才是,待奴才禀明殿下,殿下那边应该还会送来有经验的嬷嬷。」红玉点了点头,脸上的喜悦之意溢于言表。
管事又在挽心阁里呆了一会儿敲打挽心阁的下人,待管事出院子时刚好送老大夫的下人回来,见到管事连忙上前讨赏:「管事,都处理干净了。」
管事熟练的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给那下人,「别留下痕迹。」
......
第二天胤礽就再次来到了庄子里,与红玉温存了几个时辰后留下经验老道的嬷嬷便朝着「禁地」走去。
「珊儿,你说殿下为何要接我回京。」红玉扶着未曾显怀的肚子,声音有些虚无缥缈。
「老爷还在时殿下就很珍爱姑娘了。」珊儿在一旁小心翼翼的侍奉道。
「珊儿,我好像又听到哭声了。」红玉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珊儿连忙用棉被盖住红玉。
红玉缓缓的攥住脖颈处繫着的一块暖玉,皇上对赫舍里氏的儿郎们无比忌讳,阿玛只得将他们这一系留着保命的底牌交到了自己手上。谁也想不到,能调动赫舍里氏一万精锐的东西,不是所谓的兵符,而是红玉脖颈处的暖玉。
可阿玛也说了,若不到整个赫舍里氏生死存亡的时候,万万不可出动私兵,一旦出动便是谋逆的罪名,赫舍里氏承受不起这般灭族的罪名。
红玉不停的麻痹自己,阿玛将暖玉带到自己脖子上的时候只有自己与阿玛两人,殿下根本不会知晓有这檔子事儿......
......
另一边,四贝勒府,正院书房。
胤禛和弘晖面对面坐着,胤禛将胤禟给自己的证据摆在了弘晖面前,丝毫不顾忌弘晖只是一个九岁的少年。
而弘晖也丝毫不客气的查阅了起来,甫一看到时面容炸裂了一瞬,又迅速的调整过来。
胤禛注意到弘晖的「小动作」,也并未戳破,而是静静的等着弘晖看完后才慢悠悠的开口:「此事你怎么看?」
弘晖用手撑了撑下巴,「阿玛,这可是皇家丑闻。」
胤禛眼中沁开笑意,「所以呢?」
「知道太多的人往往是最危险的人。」弘晖一本正经的说道,胤禛点了点头,显然是满意弘晖的反应。
......
弘晖走出书房时不由得悄悄的呼了一口气,手心里显然是沁满了汗,阿玛......阿玛会觉得自己已经像个大人了吗?
第185章 惊艷绝伦十三爷
自打上次胤禛吩咐人去调查顾梓方最近几年的情况后,去的人一连调查了两个月才堪堪调查清楚。
书房内。
胤禛看着摺子上的内容,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阿玛。」弘晖喘着粗气来到书房,一看就是得了消息一刻不停的在往书房赶。
胤禛示意苏培盛给弘晖倒茶水,「是叫你来,但没叫你这么着急的来。」说话的方式虽然有些生硬,但里面的关心也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