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晃你不晃你,你快同我说说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朱必锴连忙鬆开了顾梓方,一脸焦急的问道。
待顾梓方将整个事情说出来后,朱必锴重重的鬆了口气,有些后怕的开口说道:「还好有王妃在。」
「我瞧着也是,要不是有王妃在,你这媳妇估计得猴年马月才能娶回家了。」顾梓方捶了捶朱必锴的胸口,「行了,跟你说完我还得去乌雅府一趟呢!」
「你去乌雅府,去乌雅府作甚?」朱必锴鼻子动了动,有些敏锐的问道。
「这不是乌雅家的大爷接手内务府,王爷让我在一旁帮衬着些。」顾梓方一脸无奈的说道,似x乎也是十分困扰的模样。
朱必锴眼神波动了一番,围着顾梓方转了一圈,又凑近嗅了嗅,极为果断的朝着顾梓方腰间的荷包探去,「你身上的药包怎么换成荷包了?」
「你这鼻子也太灵了吧?」顾梓方一副惊呆了的模样,看的朱必锴哑然失笑。
「你别扯旁的,先同我说你的药包怎的变成荷包了?还有种淡淡的花香,不像是你会带的东西。」
「这是绮菱送的,当着乌雅大爷的面送的,我就只好戴在身上了。」顾梓方提起来还有些心有余悸的说道,「你都不知道,我当时觉得我要是不收下当场系在我腰间,总觉得那乌雅大爷眼神都能把我毒了。」
「啧。」朱必锴啧啧称奇道,而后又似笑非笑的开口说道:「没事儿,我瞧着这荷包挺衬你的。」
「身外之物罢了,不跟你说了,我得赶紧去乌雅府了,省得去晚了那姑奶奶又跟看什么似的看我。」话音刚落顾梓方便忙不迭的朝着乌雅府的方向而去。
「你不是去找乌雅家的大爷,为何乌雅家的小姑奶奶会瞪你?」
回应朱必锴的是顾梓方的背影,以及无奈挥了挥手的姿势。
「噗嗤——」朱必锴忍不住笑了出声,顿了顿同自己的同僚告了一会儿假,去朱轼那边确认消息去了。
......
几日后,宫中传来圣旨,为雍亲王府家的固柔郡君和朱必锴赐婚,婚期定在了明年三月。
一般来说,皇家格格的婚事都是由后宫里来赐婚的,孰料康熙竟亲自写了赐婚的圣旨,一时间众人不知康熙是看重雍亲王还是看重朱家。
和亲王府,正院。
「一个格格,还是庶出,嫁的这般好就算了,竟然连指婚都是皇阿玛亲自指的。」瓜尔佳氏恨恨的说道,如今的瓜尔佳氏苍老的厉害。
弘易时不时的大病小病,再加上之前撞破了胤礽的「好事」,这些事情都成了压垮瓜尔佳氏的稻草,瓜尔佳氏以极快的速度苍老着。
「福晋,这满大清能有几个比您嫁得好呢!」一旁的嬷嬷开口劝慰道。
「我?」瓜尔佳氏如同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四弟妹如今过的可是比我幸福的多了。」说不定,日后也会过的更加的顺风顺水。
「福晋,如今您现在顶顶重要的,就是养好身子。」
「我这身子是养不好了。嬷嬷,您瞧,我又生了几根白髮。」瓜尔佳氏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有些无助的说道。
「福晋,老奴明日就去请神医来给您瞧瞧。」
「不必了,弘易现下如何了?」
「三阿哥已经熟睡了,御医说了,只要睡得安稳热就会退下去。」
......
雍亲王府,正院。
「额娘,如今满大街都在讨论大姐和姐夫的婚事,都说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乌那希绘声绘色的将百姓们谈论的模样学了个十成十,逗笑了正院里的一众人。
「阿曦,京中鲜有没有抚蒙的格格,再加上咱们府上也只是个王府,我同你阿玛想着婚后你和必锴就住在朱府,你们就如同平常夫妻一般,如何?」
一旁默默听着的弘晖也在不经意间紧张了起来,毕竟若是阿曦不愿去朱府生活,而是选择开出府的话,未来朱必锴的仕途会不会受到影响也说不准。
「额娘,女儿自然是愿意的。」阿曦脸颊微红,笑着说道。
「好好好,明年三月份,咱们王府风风光光的嫁女儿!」
「明年有不少事儿呢!明年蒙古那些部落是该来给皇阿玛祝寿的,这可是件大事!」胤禛这是过着今年的日子,就想着明年的事情了。
「蒙古?」乌那希似是听到了什么一般,立刻睁大了双眼。
「对呀,你当时还一块跟上去了呢!这么快就忘记了?」弘晖在一旁笑着开口说道。
「没忘没忘,我记性这么好怎么可能忘记呢!」乌那希小声嘟囔道,跑到一旁的秋韆上自己盪了起来,盪着盪着似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笑出了声。
「阿玛,除了大姐,我是京中最漂亮的小格格吗?」秋韆盪到最高点的时候,小姑娘眯着眼小心翼翼的问道。
「那当然了,京城中谁不知道雍亲王府有个冰雪可爱的小格格。」胤禛连一秒都没犹豫的说道。
「可不是,还是唯一一个能在后宫里横行霸道的小霸王!」宜筠毫不留情的补刀道。
「嘻嘻嘻,阿玛,额娘,我真高兴!」
......
「二格格今日心情好了不少。」晚上,乌那希跑到了莫琪的院子里,如同一隻百灵鸟般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问的都是蒙古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