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请秦侧妃过来,是为了看一场戏,希望待会儿秦侧妃可以保持安静。」
黑暗中,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
「我不要她,我要回家。」
秦红霜额头上溢出了汗,莫名的觉得不安,三更半夜将她劫持来,就是为了看一场戏?不可能的,她察觉到了危险,抬脚就往黑暗里冲。
却此时,不知从哪里出来一人,如影子般瞬间移到她的面前,一脚踢下,她整个人当即就朝着某一个方向跪了下来。
前方,墙角处突的亮起了一个火把,也将那一小方给照的通亮。
只一眼,秦红霜整个人都瘫倒在地上。
紧接着惊叫声便充满了整个地牢。
啊……
只因为前方被火光照到的地方,摆放了各种各样的刑具,而在一个行刑的架子上,一个被剥了皮的人吊在那里,他浑身一片血红,滴答滴答的往下滴血。
这种强烈的视觉衝击,让秦红霜整个人脑袋都炸了。
「你,你们想干什么?你们是谁?」
她颤抖出声,脸色一片惨白。
「干什么?秦侧妃觉得这一齣戏好看吗?秦侧妃想不想试试?」
黑暗中的男子道。
「不,我不要……你们别伤害我,我,我有银子,有很多的银子,你们想要什么,我都能满足你们,求求你们别伤害我。」
秦红霜语无伦次的喊道。
她是真的被吓坏了,甚至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整个人都被惧怕笼罩。
到底是什么人抓了她来?
是君绯色?
难道这里是君家?
可是君家怎么可能设有地牢?
她怎么都想不通,整个人吓的要死。
「银子就算了,给你两个选择。」
那人道。
「什么选择,你说,你说。」
她牙关打颤,惧怕的要命,这时却听暗中那男子道,「留下你的命,还是留下你的皮?」
「什,什么?」
秦红霜颤抖的出声,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呜呜呜,我不要,救命,救命啊……」
「好吵。」
黑暗中的男子一出声,那影子般的人当即上前,一团黑布堵住了秦红霜的嘴。
「唔唔唔……」
秦红霜睁大眼,拼命的挣扎,哭泣。
「去,把皮剥了。」
黑暗中的男子似没了耐心,扔下这句话便站起了身,影子透射在墙上,照应出一个男人高大的轮廓。
「是。」
秦红霜当即被人提起,她全身上下都瘫软的跟麵条似的。
「呜呜呜……不要……救命……」
她被堵住嘴,却还在奋力挣扎。
她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莫名其妙的被人抓来了这里,被剥皮。
因为恐惧,眼泪流了一脸,一抬头,就发现她被人拖到了那被剥了皮的人面前,鼻息间充满了浓重的血腥气,那人浑身上下除了一张脸都被剥了皮。
不,不要……
却突然,那被吊起来的血人一动,竟是突然睁开了眼。
啊啊啊……
接着嚎叫起来。
这人竟还活着。
秦红霜肝胆俱裂,抓着她的人一松,她整个瘫在地上,然后就看到那影子般的随从回身从桌子上拿起两把剔骨刀,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道,「开始扒皮。」
「啊……」
一声被堵住的闷叫,秦红霜再也承受不住,一下子昏死了过去。
「主子,人昏了。」
银子暗卫话音落下,黑暗中的男子走出来,一身蟒袍,气质冷冽,正是萧凤栖。
他走到秦红霜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昏死过去的她,抬起脚踢了踢她,冷嗤一声,「不过是要剥了她的皮,就吓昏了过去,当初化尸别人的时候,就没想到别人也会害怕,也会痛?」
扔下这句话,萧凤栖转身就走,他是很想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了这人。
但是,不行。
她要活着,为『死』去的秦臻正名。
「主子,还继续扒皮吗?」
身后影子问。
萧凤栖头都未回,「扒什么扒,打断胳膊腿,扔回秦家。」
……
秦家,秦红霜被断了腿脚于半夜给扔回秦家院子,虽是六月天,可傍晚也是很凉的,她是生生的被冻醒的,接着浑身剧痛,伤口崩裂,血流了不少,接着又回忆起之前看到的那一幕,秦红霜发现自己竟还活着,在仔细一看周围环境,这不是秦家的院子?
这是回家了?
当即就嚎啕大哭起来。
夜半三更,整个秦家都被惊动了。
她是想回去屋子,可是手脚都被人给折断了,她爬不动。
第一个发现的,便是伺候她的丫鬟,看到秦红霜面无人色的趴在院子里,浑身上下还有血,当即就惊叫出声。
「来人,快来人啊,侧妃出事了……」
秦红霜的娘亲,也就是任丽蓉听到声音匆匆赶来,看到秦红霜的惨样,当即就昏死了过去。
「霜儿,你……这,这怎么回事?」
秦相大惊失色,上前扶起秦红霜怒声问道。
秦红霜精神接近崩溃,浑身痛到她失去理智,「爹,是君家,一定是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