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下人忙离开冯家,回去回禀,这冯老不能去,那要赶紧进宫请御医啊。
秦家下人这边一走,另一边冯老一个咕噜爬起来,身体倍儿棒的站起身,「开玩笑,秦奎那儿子是被君家丫头给打伤的,让我去治,那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嫌活得自在了,哼哼。」
这是冯老的心里话。
随后摆摆手,跟管家道,「去君家送个话,就说秦家来人了,被老夫拒了。」
「是。」
……
「那老匹夫就是故意的,冯文峰这个老匹夫!」
秦奎这边知道冯老没过来,整个人都处于暴怒的状态,怒骂出声,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还是萧泓宇派人请了宫中御医过来,结果经过会诊,直接宣布,救不了。
倒是秦鑫阳中的毒不是什么剧毒,就是让人痒的难受的毒粉,给配了解药。
「爹,爹,救救我,我是不是不能那个了?是不是?」
吃了御医配的药,秦鑫阳恢復了些神志,下面那处简直钻心的疼,他隐约听到御医的话,醒来就大声喊道。
「不会,爹会治好你的,爹一定会治好你的。」
秦奎红着眼咬着牙说道。
「没用了,没用了……我完了,我完了,呜呜呜……爹,你要为我做主,一定要为我做主,我要杀了她们,我一定要杀了她们。」
秦鑫阳哭嚎道。
「好,爹给你报仇,阳儿你别激动。」
秦奎看着自家儿子这般模样,心里针扎似的,他的女儿昨晚被人掳走,手脚俱被折断,他的夫人惊怒心疼之下昏迷了过去,现在还浑身无力,这是没瞧见秦鑫阳的模样,若是瞧见,怕又要受不了打击。
秦相紧紧咬着牙关,眼中的阴骘简直要溢出来。
他位居丞相之位,多少人捧着他,这些年也一直是顺风顺水,可是没想到这短短月半之内,他的儿子女儿皆遭遇不幸,这对他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打击。
他恨啊。
「来人,跟本相去君家讨要一个公道!」
他恨声道。
「秦相,等等……」
却没想萧泓宇出声。
「六皇子是想要拦着老臣吗?」
秦奎语气中似都带着戾气。
萧泓宇听出来了,倒也没在乎,能理解,这秦鑫阳可以说是秦奎的命啊,宠的厉害,这齣了事他焉能不怒?
「本皇子觉得还是问清楚的好,君家两位小姐将秦二少给伤成这样,肯定是有原因的,总不能是无缘无故的,还是秦二少做了什么事触怒了君家绯色?」
萧泓宇问。
「我什么都没做,她们就是要杀我,折磨我,爹,帮我报仇啊,爹。」
秦鑫阳哭着大叫。
他实在是太恨了。
而他绑架了君灵儿的事儿,他是绝对不会说的。
「什么都没做?君家两位小姐为何要这般对你?」
萧泓宇不太相信他的话,淡淡出声。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要算计我,暗害我。」
萧泓宇大叫。
「你不知道,我知道!」
第一百三十九章 你跟小裴什么关係
只听秦相咬牙道,眸底血色极盛,垂着的双手紧紧握着,阴骘的眸子满是戾气。
接着又看向萧泓宇道,「六皇子,这是老臣家的事儿,六皇子不帮老臣出头,但也请别拦着老臣,这君家欺人太甚。」
秦奎是气急了,这话说的很是不客气,萧泓宇脸色微沉,但很快又恢復如初。
这边秦奎一声令下,「来人,去君家。」
……
秦臻一行从京郊回到长安街,走了大约小半个时辰。
「堂姐,你可不能这样,裴公子的手下救了我,那就等于我们欠了裴公子一个大恩,即是大恩,那就要感谢,怎可过家门而不入呢?是不是太忘恩负义了。」
此时,君灵儿瞪着秦臻,一副指责的模样。
事情是这样的,一行四人回了京城,秦臻便和君灵儿回了君家,裴翎将人送到府门口,君灵儿便想着邀请人进去喝杯茶,秦臻就不同意……
所以才有了君灵儿那样一番话。
「灵儿,过家门而不入不是这么用的。」
秦臻道。
「没关係,怎么用都行,堂姐,我的意思是,我想请救命恩人喝杯茶!」
秦臻,「……!」
「堂姐,你在彆扭什么呢?就只是喝杯茶!」
君灵儿又道。
秦臻也不知道自己在彆扭什么。
「君二姑娘,算了……」
萧凤栖语气淡淡开口,话还没说完,就被君灵儿直接打断,「不能算,我一定要请姐夫恩人喝杯茶,否则我将寝食难安,夜不能寐……」
秦臻不想说话,这就是她不想让裴翎进府的原因。
什么姐夫恩人?
什么夜不能寐?
「不是姐夫……」
「那也是恩人。」
君灵儿挺倔的。
「大伯,爹……你们在不在家,快出来啊,出大事了啊……」
下一刻,就听君灵儿衝着府门口就是嗷呜的大声叫,声音那叫一个响亮。
秦臻,「……!」
很快将军府的中门就打开,就见君雷霆走出来,还一脸急色匆匆的模样,「出什么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