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没去,就是心里郁闷难当,让他整个人的情绪都高涨不起来,莫名压抑,莫名烦躁。
……
秦臻从西街离开,便想着直接回府,没想到才走出西街的范围就被谢之昂给追了上来,谢之昂驾着马车,车厢里面坐着冯容止。
「君绯色,你走那么快做什么?」
谢之昂追上来之后,就直接勒停下了马,衝着秦臻说道。
秦臻停下,看向他,这要是往日,秦臻必然少不了的给他个冷脸,但是今天这事儿,谢之昂那一番话确实是让她改观不少。
「谢世子,还有事吗?」
秦臻问道。
「哼,没事儿我就不能喊你了?」
谢之昂翻了个白眼,随后指了指车厢道,「你这是要回府吧?上不上马车?本世子载你一程,当然了,你别以为本世子是在跟你示好,没有的事儿,我只是有事情要问你。」
听到谢之昂的话,秦臻看向车厢,下一刻车厢帘子被人从里面掀开,露出冯容止的脸,一副有些害羞的模样,明明是个少年,脸却红的像是发了热。
他似有踌躇,有些内向害羞,抿了抿唇才道,「君姑娘,若是上马车,容止会出去外面,跟谢世子一起赶车。」
「不必,我不上车。」
秦臻摇了摇头,她知道冯容止身体不好,本身就有哮喘,这身子骨怕是比个姑娘家都弱,她若是上了车,冯容止自然不能待在车厢内,孤男寡女总归是不好。
不过秦臻也没想过要上谢之昂的马车,这谢之昂毒舌的厉害,他要问的事情必然不是什么好事情。
「不上拉倒,小爷还不想拉你呢?」
谢之昂听到秦臻拒绝的话,不满的哼声道。
「这里到将军府,你可是至少要走半个多时辰,要是坐马车,那可就一炷香的工夫,你确定你不上?」
谢之昂很是傲娇的问道。
抬着下巴,很是一副张狂样。
秦臻看的好笑,「不必了。」
言简意赅,三个字却是坚决。
肩膀秦臻拒绝的这么干脆,谢之昂脸上浮现怒视汹汹,他瞪向秦臻道,「哼!君绯色,你别以为不上马车,我就会放过你,我照样要问,我问你,你跟我凤栖堂哥是什么时候好上了?」
这个问题困扰了谢之昂好多年,从上次在皇家酒楼受到了那份巨大的衝击之后,他就一直想问这个问题了,今个可算是找着机会了。
听到萧凤栖的名字,秦臻恍惚了下,她没回答,本是想走,但是谢之昂挡在前面,她想了下终是开口道,「谢之昂,我跟你堂哥,已经没有任何关係了。」
「啊?什么?」
秦臻说完这话,谢之昂那叫一个震惊,显然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一个答案。
他坐在马车上,好一个愣,这就几天未见,这怎么就没有任何关係了?
「好吧……」
半晌,谢之昂才好像接受了这个事实。
秦臻本是想告辞了,就听谢之昂道,「君绯色,你也不用太难过,这不是早就註定的结果吗?」
秦臻抬起了头,一双眼清凌凌的看向谢之昂。
「嗐,你看我做什么?我就觉得不可能,我凤栖堂哥怎么可能真的看上你?你也不想想自己有几斤几两,你别说你心动了啊,那你可真是太可怜了。」
秦臻抿唇,话都不想说了。
谢之昂说话难听已经不是一天两天,这要是之前,她一脚将人给踹开也就算了,但是今个谢之昂之前怼叶知秋的事儿她还记着,且就让他过过嘴瘾。
「我凤栖堂哥也就是耍着你玩玩,报復你来着,你前期惹了他,这是他给你的教训,你日后可要记得这个教训,不该惹的人不能惹,听见了?小爷这是看你顺眼,所以对你的忠告。」
「那我谢谢你。」
秦臻不冷不热扔了这话,抬脚绕过谢之昂的马车就往前面走。
「哎呀,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可别不死心,日后离我堂哥远点儿啊。」
谢之昂又叫喊道。
秦臻脚步一顿,未曾回头,却道,「我会的。」
说完,抬脚离开。
「哎,子笙,你瞧瞧君绯色的背影是多么的落寞,她实在是太可怜了。」
谢之昂感嘆道。
冯容止眨眨眼,「我觉得还好吧。」
「好什么好?我就觉得她今天有点儿不对劲,原来是被我堂哥给甩了,造成的性情大变,可怜她还真对我堂哥动了心,这君绯色最大的毛病就是没有自知之明,也不知道本世子今天对她的忠告她能不能听进去,哎,以前看她就不顺眼,现在不知怎的,看她就觉得可怜。」
谢之昂自言自语的说道。
冯容止也抬头看着秦臻的背影,一双清澈干净的眸子有些出神,他唇瓣动了动,小声道,「或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嗯?你说什么?」
谢之昂听到冯容止嘀咕了一句,但没听清楚,便询问道。
冯容止摇了摇头,「没什么。」
「对了,那个丑八怪最近几天都没有去你们家吗?你到底给我从你爷爷那里问出来没有,那丑八怪是什么身份?」
谢之昂话题一转,嗷嗷道。
「没呢,这几天无名姑娘都没去,我已经几次去询问爷爷无名姑娘的身份,但爷爷就是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