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冯公公上前拧开地宫的某个装饰,陵墓被打开,只不过这个被打开的门不是地宫大门,而是在大门旁边开了一个能两人并排而走的通道。
谢元珣说,「这才是进入陵墓的门,大门是死门,打不开。」
沈菱,「???」
什么玩意?怎么开的不是地宫大门,你见过把地宫大门给修成死门的吗,这要是来了盗墓贼,搞来搞去都是在白费功夫啊。
先帝的这心思也太了不得了,果然当皇帝的心都脏。
谢元珣像是看出她在想什么,嗤笑,「别想多了,他死的时候,这陵墓还没有修完,看你这表情,看来我让修陵人做的设计还挺不错。」
沈菱啪啪鼓掌,是不错,灯下黑,谁能想到真正进入的通道就在陵墓大门旁边。
谢元珣走进去,见沈菱没动,偏头看她,「还站着干什么,过来啊。」
沈菱瞪眼,「你来真的?!」
谢元珣,「不然呢?」
沈菱,「......」
——我以为你是开玩笑的,结果你是跟我来真的坟头蹦迪,还是蹦的你亲爹的坟头!
沈菱生无可恋的跟着谢元珣进陵墓,她闭着眼睛,她想像中的陵墓里面会很黑,很阴森森,还可能会有什么大粽子,呜呜呜她想去买桶黑狗血!
「呼——」有阴风吹到她的头顶。
沈菱:「啊啊啊......唔!」她叫过后就用手紧紧的捂住嘴巴,不能出声,出声就会被抓的,她眼睛是闭着的,手往前面挥舞,差不多是用气音叫道,「陛下?」
仔细听了听,没动静,沈菱心惊胆战的睁开一丝眼缝,她就见到谢元珣站在她几步远的地方,她很清楚的看到他脸上的笑,周围也不黑,点着灯,空气也不沉闷,这怎么跟她想的陵墓不同?
下一刻,沈菱问道,「刚才你是不是在我头顶吹气的?」
谢元珣,「哈哈哈哈哈。」
沈菱冷漠脸,果然是他,「吓我就这么好玩吗?!」
谢元珣点点头,「好玩。」
——靠你这回答也太人间真实了。
沈菱抬脚噔噔噔的往前走,嘴里催促,「把人见了我就要回去。」这个地方她再也不要来了!
谢元珣,「你走错了,该走这边。」
沈菱黑脸,噔噔噔的走回来,「你不早点说!」
谢元珣,「你也没有问。」
沈菱心口疼。
——别以为你装乖你就真的乖了!
沈菱一点都不怕待在陵墓里,气都气饱了,还怕啥?她无所畏惧的好吗!
最后两人来到先帝的葬室外,沈菱就看到这个墓室有三个棺木,掰着手指头数了一下:先帝、先皇后、穆皇后,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沈菱看向靠后的一个棺木,用她普通的正常思维想,那个里面应该就是穆皇后吧。
谢元珣说,「和先帝挨在一起的就是穆皇后。」
沈菱,「啊?」那她不是猜错了,「和先帝挨在一起的不该是先皇后吗?」
谢元珣,「一开始是这样,不过后来被我给改了。」
沈菱懵逼。
——你确定先皇后不是你亲娘吗,你跟她是有什么仇什么怨?把她这个婆婆给放到后面,让儿媳和公公排在一起,她眼睛都会看瞎掉啊!
谢元珣瞥了她一眼,慢慢的开口说,「你知道先帝的皇位是怎么来的吗?」
沈菱听了心里顿时就是一个咯噔,等等啊,这情况怎么有点不妙,她向来是秉承着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的念头,她不想知道这些秘闻啊!
谢元珣,「他的皇位是抢来的,从他的兄长昭元太子手中抢来的。」
沈菱痛苦面具。
——我不想听我不想听我不想听啊!
——过去的我没机会,我现在只想做个好人,不,当个耳聋的人。
谢元珣心想,晚了,他现在很有谈性。
「昭元太子一出生就被封为太子,性情能力各方面都不错,是一个守成之君,只是他友爱兄弟,就把先帝这隻想把他啃食殆尽的狼给捧出来了。」
「昭元太子是病逝的,他病逝的药是先帝亲自餵下去的。」
沈菱好奇的问,「他没有怀疑吗?」
——昭元太子毕竟是从小当到大的太子,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他这是不是有点傻白甜啊。
谢元珣,「有怀疑,可他还是吃了。」
沈菱:「???」感情还真的是个傻白甜。
谢元珣,「因为先帝告诉他,他要是不死,他就会把和昭元太子有染并有子嗣的先皇后给杀了。」
先皇后和昭元太子有染?那谢元珣他他他他他他是谁的血脉?先帝,还是昭元太子的?
沈菱,「......」她脸上戴着的痛苦面具的痛苦程度加剧了。
听了这样秘密的她,就算待会他把她永远的留在明陵,她都不会怀疑。她以为他只是讲穆皇后,哪知道他会给她这么大一个□□包!
谢元珣,「先皇后是昭元太子的心上人,先帝知道后把她给娶了,再利用昭元太子的爱慕,让先皇后和他在一次意外中孕育子嗣,等到这个子嗣生下来,先帝就把昭元太子送下黄泉。」
沈菱瑟瑟发抖。
——啊啊啊啊啊!你承认了承认了!
谢元珣语调薄凉,「她以为没有了昭元太子,帮助先帝把人除掉,先帝就会爱上她,可她哪里会想到,昭元太子在的时候,她才会有用,昭元太子不在了,她也就没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