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毕竟当初两人一起听抱阳子大师讲授时间转换器使用方法的,对于时间敛散性有一定的了解。
“我们去的不是已经收敛的时间线,而是在收敛过程中,还未完全消亡的时间线分支的残骸……它们就像一条大河溅到岸边的水花打出的一个个小水坑,看着不大,但对我们试枪来说,是完全够用了。”
说话间,郑清指了指那些缭绕在银白光练周围的无数细微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