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就不会太在乎对方说什么,而且对于易为,她自认为也没什么值得别人诟病的地方。
「事(情qíng)要说十八年前说起了,有点久远,但是对于我来说就像是发生在眼前一般。」谢以笛在说到陈年往事的时候,眼神更是温柔如水,嘴角的笑容也变的幸福起来,这种表(情qíng)连带着让伍云霭都有些受到感染,觉得接下里的事(情qíng)可能会是一件让人很愉快的事(情qíng),可惜,事实并不是如此。
「一天,放学的时候,我因为做值(日rì)班长,所以回家的晚了,在经过校门口后面的小路的时候,看见几个高年级的学生正在欺负一个低年级的学生,几个人连番打击这个小一点的学生,我心里着急,因为是一个人,又不敢上前去帮忙,其实那时候我要是上前去就好了。」谢以笛有些懊恼,「因为就在我犹豫的时候,有人毫无顾忌的上前去了,那个女生应该和我差不多大,背着书包,雄赳赳气昂昂的跑上前去,对着几个人就是一顿大骂,那是一种输人不输阵的气势,更是一种让我可以鼓足勇气上前的动力,几个高年级的学生当然不会害怕一个小姑娘,说着就想连同那女生一起揍,我看见了,害怕的不行,但是那女生一点也不怯场,反而威胁他们,若是打不死我,你们就完蛋了,可能是话说的够狠,成功让那几个高年级的男生给吓走了。现在想想,其实那几个男生也是外强中干,到底是小孩子,有点欺软怕硬。」
「确实,校园欺凌,一直都存在」伍云霭对这种事(情qíng)见怪不怪了,因为她小时候也遇到过,只不过刚好她是强势的人,不会主动去欺负人,自然也绝不会让人欺负了去。
「看来你是真的忘的一干二净了」谢以笛盯着伍云霭看了一会,然后有些感慨,「后来我知道了,那个被人欺负的小男生叫易为,而那个气势十足的小姑娘,叫伍云霭」
「噗」伍云霭乍然间听到自己的名字,忍不住的被咖啡呛了一下,「咳咳你说,那个见义勇为的人是我」
她小时候是这么(热rè)心助人的人吗
「是呀,从那次以后,易为就成了一个你的忠实跟班加拥护者,容不得别人说你一句坏话」谢以笛的声线温柔,言语中却带着些落寞,「很多次我都在想,如果我那时候能够勇敢一点,那么后来的事(情qíng)是不是就和现在完全不同了呢可惜,没有如果,只是事实。」
「嗯,说的对。没有如果,只有事实」伍云霭坚定的语气,不只是肯定了谢以笛的想法,更是提醒自己。「然后呢,你留我下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吗」
「后来,他追随你成了习惯,而我追随他也成了必须。」谢以笛苦笑了一声,「他喜欢了你多久,那么我就喜欢了他多久。」
「你这么喜欢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呢」伍云霭不理解那些暗恋,心里喜欢的要命,嘴上又找各种理由推脱,完了又说对方不理解自己的心意,各种纠结矛盾不愉快。「你告诉我,我也不会帮你转达的。」
「我说过的,只是被拒绝了而已」谢以笛的(情qíng)绪激动了一点,音量也有所提升。
「那你告诉我这些又是为什么呢」这就让伍云霭有些不明白了。
「你肯定不知道的是,五年前为了你的事(情qíng),他付出了很多努力,曾经多次入侵别人的电脑系统里,查看你的檔案资料,阅读法律知识,甚至偷偷修改文案。」谢以笛说这些的时候刻意压低了些声音,防止被有心人偷听利用了去。「最终你被改判了五年,宣判下来的时候,他枯坐了一整宿,我找到他的时候,他的(情qíng)绪几乎失控,他不停的责怪自己的画面,深深地留在了我的脑海里。」
「你说的这些,我都没有听说过」伍云霭垂下眼眸,不是不相信谢以笛的话,而是真的不知道原来有一个人这么在乎自己。
「所以我告诉你,是因为你有太多事(情qíng)都是不知道的,感(情qíng)的事(情qíng)不能强迫,你有你所(爱ài)的人,并为之付出一切甘之如饴,但是撇开感(情qíng),其他关于你的事(情qíng)对易为来说,太不公平」谢以笛隐忍的疲惫,其实说到底,她和易为都是同一类人,执着,倔强,不撞南墙不回头
「你有没有想过,他最希望的不还是能够得到我的感(情qíng)的回应吗」伍云霭一针见血的指出,并不认同谢以笛的这种做法,「或许他明白,得不到我的感(情qíng),其他的什么友(情qíng)根本不是他所需要的,他宁可不要。」
「可是他」谢以笛还想再辩解一下。
「不要用你自己的想法去衡量别人,我觉得对他来说,我现在这样已经是最好的了。」伍云霭放下手中的杯子,「谢小姐,你我都是一样的人,执着于一个人,将全部的喜怒哀乐都交託与他,这是不对的,人只有自己活得好了,别人才会对你好。你这么温柔能干,能够做出这么美味的糕点和可口的咖啡,并不是一个非谁不可的人,所以请不要再以己度人,做些庸人自扰的事(情qíng)。」
「伍小姐请你别生气,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只是心疼他,我不是想针对你什么的,我只是想告诉你,有这么一个人,你以为他各种针对你,其实他比谁都(爱ài)你,因为他从不曾告诉你来给你增添烦恼。」谢以笛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