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从未见过如此神奇之物。」
「这盏酒,妾身想代表东羌感谢你们送来这等灵丹妙药。」
使者以为东羌不会把一瓶小小的药膏放在眼里,没想到秦归晚会专门提出此事感谢。
见对方的乌善语说得流利异常,话语间客气又有礼,他顿时惊喜交加。
谦虚几句,和秦归晚连喝了三盏酒,笑呵呵下去了,毫不在意宇文延是否饮酒。
休屠王见状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讪讪退下。
其他使者和百官轮流上来敬酒,秦归晚找各种理由一一笑着替宇文延挡下了。
宇文延并未阻止,一直饶有兴致看着她。
儘管提前吃了解酒药,秦归晚喝了小半个时辰,还是面色酡红,眼尾猩红沁泪。
宇文延见状,直接抢走了她手里的酒盏。
「别喝了。」
「寡人送你回去。」
第136章 铁链
宇文延说自己去去就来,而后便带着秦归晚离开了。
出了门,坐上步辇,吹了风,秦归晚面如红芍,身子有些摇晃,醉态十足。
宇文延伸手将她按在了自己怀中,秦归晚醉眼朦胧趴在他胸前,垂下的眼眸里俱是不安和慌乱。
到了中室殿,宇文延凌空抱起秦归晚进了内屋,将她放到床榻上,随手拉下床幔,倾身上去,伸手开始解她的腰带。
男子身影沉沉笼罩下来,秦归晚并未阻止,而是顺势环上他的脖子,微微翘唇,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大汗,你就这样扔下百官和使臣不回去了,妾身明早会不会被冠上妖妃误国的骂名?」
床帐内的光线极差,宇文延停下手中动作,微微眯眼。
她醉了,髮髻微乱,桃脸凝红。
卸下了清醒时的冷静,凤目湿漉漉的,眼神飘忽得厉害,说话有些含糊,柳眉葱笼,带着几分少女的娇憨。
看了片刻,他忽而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薄唇微掀,漫不经心道:「晚晚刚才口口声声说寡人是你的夫主,现在就要赶夫主走吗?」
秦归晚眨了眨眼,生气的哼了一声。
「大汗这是不相信妾身?」
言毕,她胡乱抓住了宇文延的腰间玉带,想要用力解开,许是喝醉了,摸了半天也没找到带扣。
宇文延挑眉握住她的手,在玉带边轻轻一按,整个玉带松松垮垮掉落了下来。
「大汗要让妾身当妖妃,妾身就当一次……」
她嘟嘟囔囔地去解宇文延的礼服盘扣。
第一颗扣子解开,露出了男子修长干净的脖颈和上面微微滑动的结喉。
她醉醺醺笑了两声,又去解第二颗。
遒劲有力、肌理分明的锁骨就这样展现在眼前。
秦归晚头皮都快炸了。
昏暗的光线中,宇文延深邃的黑眸几乎深不见底。
好似一头潜伏在林中的猛兽,浑身盪着骇人的危险和欲/望。
宇文延阴晴不定,每一步都超出她的猜测。
这样下去,她真的演不下去了。
她正要去解第三颗盘扣,宇文延忽然按住了白嫩的手,从胸口发出一声愉快的低沉笑声。
「晚晚,寡人可不会让你背上妖妃的骂名。」
他翻身坐在一侧,修长的玉指优雅地扣好了盘扣。
「在这里乖乖等寡人回来。」
「唔……」
她歪了歪头,又点了点头。
心中差点喜极而泣。
宇文延用手指细细描过她的眉眼,缓缓扬唇,将幔纱掀开一条缝隙,伸出手,对着外面的内侍道:「将东西给寡人。」
秦归晚的脚底陡然窜起巨大的凉意。
没等她看清,宇文延手上便多了一个泛着寒光的东西。
随后咔嚓一声轻响,玄铁链子好似一条冰冷的蛇,紧紧环绕在她在手腕上。
她骤然喘息加快。
宇文延不紧不慢地将铁链的另外一头扣在了床柱上。
「晚晚既然决定乖乖等寡人回来,一定不介意此物,对吗?」
铁链的长度不够秦归晚下榻,仅允许她在床上翻身。
她动了动自己的手腕,一阵哗啦作响。
「大汗,你欺负妾身。」
她红着眼圈,委屈得泫然欲泣。
「寡人怎舍得欺负你。」
宇文延拿着锁钥在她面前晃了晃,声音低沉诱惑。
「不过是委屈这一小会,待寡人回来就帮你解开,再亲自为你洗漱沐浴。」
秦归晚真恨不得从宇文延身上撕下一块肉。
她这几日拼命作戏,依旧没能得到这个疯子的半点信任,对方还是把她锁了起来。
「不要……这样锁着,妾身会不舒服……」
她已经快吐了,一刻也不想演了。
「晚晚,等着寡人。」
宇文延俯身吻了一下秦归晚的鬓角,不再多说,掀开幔纱,心情愉悦地离开了。
他走后,秦归晚胃里一阵翻腾,侧着身子拼命呕吐了起来。
宫女忙端着唾盂上前,秦归晚吐得胃里空空如也才停下。
众人忙前忙后给她漱口擦洗。
收拾好,秦归晚躺平身子,浑身无力地盯着床顶。
「你们先下去吧,把蜡烛剪灭,我想先小憩一会。」
她不喜宫女随身伺候,时常要求大家退到门外守着,众人已习以为常,灭了烛火后,齐齐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