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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含烟错愕一下，摇摇头：「不。我才几个粉丝？可流量这种东西，就是钱，我是流量，我就是钱，所以我才站在这里，不是吗？」
「哦，对了，她也一样。」
言罢。
沐含烟猛地走到了卫樱的身旁。如那天一般，她调笑地勾了一下卫樱的下巴，笑着对众人说：「这张脸，也是钱，这要是毁了，公司得损失多少啊？就说这段时间签的合同，违约金都够吃一壶的了，Emy
姐，导演，你们说是不是？这脸毁了，该着急的，哪里是小樱啊？」
说完，她像是遏制不住，笑了起来。
Emy，以及导演，都是突然一震的神情。
沐含烟这话。
谁敢说不是威胁？
但是。
即便是威胁。
也足以让他们醍醐灌顶！
是啊。
这脸，是流量，是钱。
这一支女团队伍，内部闹事，或许能吸引观众眼球，但是一旦她们热度降低，损失的可是公司！
Emy的脸色，顿时缓和了下来，半晌，竟笑了一下。
「对，对，你这话说的倒是对。」
「卫樱，你这脸，卸妆卸到发疼，你怎么不早说？一旦破了皮，这广告还要不要？明天你通告怎么办？自己的事情自己不着急，还让谁替你着急？」
卫樱：「我……」
沐含烟偷偷拉了她一把，水眸垂下，默不作声。
导演也反应了过来。
笑道：「是啊是啊，这次，卸最后一次，你俩一起，先后拍完，再来个同时出现的镜头，咱们好好拿捏一下角度和光线哈，来来来，快去准备……」
卫樱眼里，还噙着泪。
觉得不甘心。
又觉得很庆幸。
沐含烟已经给她又换了一条干浴巾，带着她去更衣室了。
……
更衣室里。
卫樱摸着自己的脸，此刻，连问沐含烟这几天情况的时间都没有，她真的疼得厉害。
沐含烟看了她一眼，突然道：「别动。」
卫樱一愣。
沐含烟走过去，将柜子打开，拿出了一隻药膏来。
她走过去，递给她。
「你脸现在就快破了，还泛红，再化一次浓妆肯定受不住，等下把这个擦在最疼的位置，等三分钟让它完全变干，它防水的，要热敷很久才掉的下来。」
卫樱吃惊。
她唯唯诺诺的接过了药膏，揣在怀中许久。
半晌。
卫樱才抬起头，哽咽问道：「你这几天，都去哪儿了？」
「沐含烟，你不在这些天，你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不知道苏奈奈她……」
卫樱急着给沐含烟说那些不公平的事。
「别说了。」
沐含烟开口打断。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回来，说：「我既然都自己回来了，我就能自己看。有些事不用你说，我也猜得出来。」
卫樱道：「那你最近怎么样？我给你发信息，怎么你都不回？还有，你的伤口……」
她绝对明白。
那天，沐含烟受伤极严重。
就是不知怎的，现在还能好端端站在她面前。
见面前的小妞一副心急如焚的样子，沐含烟不禁一笑，指了指她手中的药膏：「我这不是有神器？应付完这一场水戏，绝对没问题。」
「我知道，坏人还当道。但是，出丑给她们看，绝对不可以。」
她蹲下来，笑着说了一句，拍拍卫樱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