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敌吗?会有仇到伤害你们的程度吗?我是不是把那些人招惹来了,我做了一件不可饶恕的事情是不是?」
「……」
霍钧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抓下女孩儿的手,实在没忍住笑了一下,然后道:「想吃什么?」
沐含烟皱眉,厉声道:「我说严肃的呢!」
「严肃的问,你想吃什么?」他轻声问道。
见女孩儿一脸不解,霍钧霆从鼻息中嘆口气,说道:「霍氏没有什么仇敌,能有仇到要小承命的程度。」
「再说了,能跟霍氏当敌人的人,会就这么吓唬你一下吗?我也不认为这是意外,但同样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害怕。」
「霍氏的继承人都能被轻易伤到,那,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无能,掌权人的无能,跟你并没有什么关係。」
「你是小承的恩人,这个恩情,不是什么几千万,就能偿还清的。」
……
原来是这样。
沐含烟舒出了一口气,躺回去,儘管浑身不舒服,但心里一下子有些放鬆了,轻声道:「那就好。」
「我以为我把你们敌人招来了,既然不是那我就换个角度去想,妈呀,刚刚把我吓个半死。」
呵。
霍钧霆伸手,抚了一下她的头髮,亲了一下她的眼角。
「睡吧。多睡一会儿,我去给你叫吃的。」他低声道。
沐含烟乖乖点头,闭眼。
半晌又睁开,道:「完了。我好不容易休息几天,准备写完剩下的那半首歌然后去录製好的,现在完球了,录不好也换不了歌了,妈呀。」
霍钧霆将被子给她盖好。
「没那回事,可以的。」
「我将录音棚给你搬到医院来,实在不行等你休息好,回霍氏私人医院,你一定能在音乐盛典前完成录製,我保证。」
「……」
有大佬的这句保证,沐含烟安心了许多!
「现在,能睡了么?」
「……嗯。」
「快睡。等你睡着我再出去。」
「……好。」
不一会儿,女孩儿抱着抱枕,发出了均匀深沉的呼吸声。
霍钧霆轻轻揉了一下她的髮丝,而后,神情严肃地走出了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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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有这回事?」路星遥那边果然还没醒,接到电话后一个激灵坐起来,想了想,皱眉点头,说:「好我知道了,既然可能不是跟霍氏有关的人,那就是跟沐含烟有关的人,我会留意一下的
。」
霍钧霆顿了顿,「你最近都在忙什么?一点也不上心公司的事。」
路星遥心虚揉了一把脸,说:「我见烟烟风生水起,觉得摇钱树稳了么,就去忙了点别的事,大佬,求不打脸。」
霍钧霆神色冷酷:「总之,儘快解决她的问题,还有上一次原始森林她出的事情,一定也跟那次的人逃不了干係,要解决,就一次性解决掉。」
路星遥猛点头:「好。」
突然。
霍钧霆要挂电话时,听见了里面一点别样的动静。
皱眉,问:「你不是一个人住?怎么对面浴室有声音?」
「!」
路星遥装傻:「啊有吗?没有啊,我没开着水啊,浴室没开。」
「……当我聋子?」
「真没开,我……」
路星遥刚想说话,对面就又传来一个冷淡的女声,道,「怎么没热水?你热水器坏了。」
霍钧霆:「……」
路星遥:「……」
「我去给烟烟买点吃的,」霍钧霆冷笑了一声,道,「我可算知道你在忙什么事了,等烟烟好起来,我再跟你算帐,她在你这里平步青云都心惊胆颤的,我是真不放心。」
路星遥:「……」
「我我我……我错了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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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睡眠倒是没有再做梦。
但是脑子里却一直在飘旋律。
沐含烟睡了一觉醒来,吃了点清淡的东西,然后拿过纸和笔,就开始将脑海中剩下的一半歌词写出来。
路过天堂其实讲的是生死。
之前在山顶看夕阳,看到麓山的时候,沐含烟心头就有这样激盪的感觉。
昨晚的经历又给了她灵感。
徘徊在生死边缘,危险,却不服输,因为有对自己很重要的人,在身边召唤。
所以飞蛾扑火,不遗余力。
笔尖刷刷地写。
又刷刷地改动。
一个下午,就完成了剩下一半主歌歌词的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