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背影极像是茯苓!
从奴仆的衣裳,郁尔判断这一行人正是宁王府的人。
啪!
男人抬手,将竹帘拉下了。
郁尔眉眼纠结地对上那双怒火滔天的眼眸。她觉得萧易根本就不是凛!这两年间她读凛的信,觉得他脾气温和、还很讲道理!
皇帝丝毫不讲道理!
她别开眼不想再看他。然而下一瞬,少女纤弱的身躯却被拉扯过去,男人右掌虎口她小巧下颌,吻她。
这个吻来势汹汹,郁尔惊慌不已,她认为两人之间只有在欢喜时才会这般亲近,可是他们不是正吵架么?
微凉的手心落在她膝上。
「你、你做什么?」她心颤,一双柔荑抵开他的胸膛。
皇帝眼底幽深如墨,掌心抚过她的衣裙,「不是说喜欢朕的一双手么?」
少女脸颊泛红,眸光征征地与他对视,「可是、可是这是在龙辇。」
而且她没有兴致,她觉得两个人还在吵架......
「既知在龙辇里,那你一会儿记得小声些!」他固执赌气,铁了心要叫她失控!
作者有话说:
郁尔:高兴的时候逼我唤你的名字,不高兴的时候又斥责我直呼名讳,端的什么皇帝架子QAQ
三旬男子出离愤怒,为爱奔走皇城大街(bushi感谢在2023-03-02 03:33:47~2023-03-03 11:27:4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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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
◎他怎么这样坏?![修]◎
龙辇停在御书房前, 郁尔下马车时腿是软的,险些没站稳, 幸而御前侍卫扶了她一下。
皇帝比她先下马车, 大步流星自顾自走。
她整理裙摆,有些破损了,往耳房走去。
「诶?你做什么去?今夜你司寝, 忘了?」春生大总管叫住她。
她脸颊发红, 额头冒着薄汗,马车停稳之前,她才经历过惊涛骇浪,此时真想回房洗去一身泥泞。
萧易也回眸, 冷淡道,「是啊,今夜你司寝,郁尔你忘记了么?」
「......」
郁尔跟着他进御书房,走路姿势有些怪异, 春生只当她在龙辇中坐久了中暑。
皇帝坐到御案前,准备通宵批改奏摺, 郁尔来到边上研墨, 她垂首不语, 方才在龙辇里那么荒唐,萧易究竟是如何做立即恢復心静如水的地步。
他微凉的、势如破竹的指尖仿佛犹停留。眸光瞧瞧看向萧易,他那指尖正翻阅奏摺,注意力全在政务。
她实在静不下来,想去沐浴。
「坐下裁纸。」萧易吩咐, 他眼神没朝她看一眼, 但仿佛就知道她盯着他。
郁尔脸颊微红, 搬来椅子坐下,仍旧不适。
「怎么了?这么盯着朕?」萧易终于抬头,对上她的眼睛问道。
郁尔没法开口,无人教导她这些,她不懂皇帝是真的不知道她现在的想法,还是故意欺负人。她已经不太能拿捏宫女与交心知己间的分寸了。
她摇摇头,漂亮的眼睛晶莹湿润,「没什么。」语气似带着哭腔,惹人怜爱。
萧易朝着她伸手,微凉指尖轻轻摩挲少女红润脸颊,再这样下去,她似乎就要哭出来了。
「去沐浴吧。」他终于鬆口。
郁尔心尖微颤,他果然在欺负她!
她从圈椅坐站起身,要离开御书房。
「去御书房浴殿里洗。」
「可是奴婢没带衣裳。」身上衣裙裙摆有些破损了。
「朕会让清姿去取。」萧易道。
郁尔不敢再反抗,她觉得皇帝并未消气,而且浴殿的池子宽绰,用的是山泉水,她也想在那洗。
她去了浴殿,褪下衣裙将自己浸泡其中洗去泥泞,双臂趴在白玉池壁。
静静回想,意犹未尽,就是这种感觉,说出来有些羞耻,她不敢叫萧易知道。
泡了许久。
「睡着了么?」
郁尔骤然抬起头,她连萧易何时进来的都不知道,他手里拿着一身衣裳,郁尔认出这是凛当时送她的香云纱裙。
太珍贵了,她一直藏在衣柜里,都没舍得穿。
「要朕抱你出池子么?」萧易站在池边居高临下。
郁尔摇摇头,温热池水氤氲,她好似一颗即将成熟的桃子,男人视线巡视着。
「不要,你出去。」少女用命令的口吻对他说。
萧易放下衣裳,转身离开。
她换好衣裳回到御书房,萧易没再继续批阅奏摺,御案上摆放着数十件华贵首饰。
这一袭香云纱衣裙,显得她清纯而富有灵气,泉水滋润过的肌肤干净柔白,她一日比一日更迷人。
「过来」萧易吩咐,他方才突然很有兴趣看看,她将来蜕变成熟之后,成为他的皇后,那样装扮起来会是什么模样。
郁尔过去,被他拉着坐下。
男人那双无暇的手亲自为她佩戴珠饰,沉重的碧玺鎏金项炼落在锁骨上,郁尔嘟囔一声,「陛下你是将我当做木偶娃娃了么?」
「别动、」男人握起少女柔软的手腕,「你不是木偶娃娃,你似是水做的,能掐出水来。」
这话有歧义,郁尔腾得一下脸又红了。
价值连城的珠宝穿戴上身,真真高贵华美,萧易命她起身转了一 圈,不过及笄的少女,身段容貌已经如此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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